,我们只管照着爹说的办。”
老汉点点头,“去吧。”
饭食虽然粗糙些,但确实滋味十足,就连那腌的野菜也拌了点香油。
大半天没有吃过热食,柳婉茹足足吃了六个窝窝头才放手,别说那些大汉子了,两大蒸笼上来还没过几息,就全光了。
那老汉一直在堂屋和厨房跑,两个儿子都在厨房帮忙蒸窝窝头。
李松也大方,直接让管事掏出了二十两银元宝塞给那老伯,“不用找了。”
那老伯连连作揖,喜出望外的出去了。这一晚足足多赚了一半多,自然高兴。
热水也送的足足的,第二天一早就替众人喂好了马,蒸了三合面大馒头,煮了干菜碎米肉糜粥,拌了小菜。
说是这顿不要钱,免费送了。
柳婉茹觉得这家人虽然会做生意,有眼力见,但也厚道,也打赏了五两。
众人热乎的饱餐一顿,精神饱满的驭马离去。
这一日众人赶路都似乎快些,天色将晚便到了太城城门外,给守城士兵塞了一两银子,众人都没有经过仔细检查就进了城,进去直奔一个方向而去。
柳婉茹猜想李松在此处肯定也有自己的宅子。
果然,李松在此处的宅子是一所三进的稍大宅院,里边算不上豪华,甚至算得上朴素简单,还比不得同县的精致讲究。
商人更爱脸面,李松似乎觉得这样有些慢待,讪笑着解释道,“此处只有管家,他不会弄那些个花里胡哨的,所以就简单了些。”
柳婉茹笑了笑,心知肚明李松的意思,笑道,“此处我也喜欢,只要有热饭热菜热火炕,我就喜欢。”
李松见柳婉茹如此,便放心了心,“那是自然,此地比同县还要繁华许多,即使冬天也有不少猎物,明天一早我就让老胡头出去寻摸,定能有些新鲜好东西。”
柳婉茹笑着点头,“李叔随意些,不必过于麻烦。”
晚膳后,余桃儿看她祖母不在,有些小八卦,“小姐,你说这李老板为何不在此处也金屋藏娇,此处不是更繁华些,不定美人更多。”
柳婉茹斜了她一眼,“你若是个男子,我看一妻八妾可能都不够。”
余桃儿嘿嘿一笑,“那哪能呢,有三四个我就知足了。”
柳婉茹被逗乐,“我见过李夫人,是个知书达理有规矩的好贤内助,李老板对他的发妻也是十分敬重的,这处的宅子想必李夫人是知道的,我猜他也不好置个外室或妾室让李夫人不满。”
“那同县的难道李夫人不知?”余桃儿眼神发亮地问道。
“知不知我也猜不准,但是李叔有分寸,不会过于让发妻难堪就是。你没看见那苏娘都双十年华了,还是十分有眼色,且也没看见有个孩子,想必也是个苦命人,李叔怜香惜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