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超乎想象的喜欢你了。”
话落,就见路让轻轻笑出声,然后叹口气说:“真是个迷糊蛋。”
“那你呢?你、你不迷糊,那你说…说——”
路让见男生红了耳朵,于是接过话头,回忆道:“你第一次親我时,不亚于在我脑子里投了颗原子弹,我都懵了,一动不敢动,你知道吗?我非常惊讶一个男生的脣竟然那么软,也惊讶于自己的心跳,后来才明白,那时就已经心动了。”
向天歌不可置信的盯着路让。
第一次親?是他理解的,在草坡上那次?
路让说完,没等向天歌说什么,他继续回忆:“但更让我惊讶的在后面,男生的脣不仅软,还很清甜,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所以,第一次親密接触时,就失控了,把男生親哭了,气得要打他的样子。
不管什么时候回想起,那路灯下的一张脸,那脸上每一帧的表情,都像烙印在他脑海里,清晰无比。
“天歌,你知道吗?”路让親了一下向天歌,“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
向天歌被路让这三段话说的回不过神,再被路让親了一口后,更是晕乎乎的只知道傻笑了。
但是笑了会儿,才惊醒一件事。
“可、可你还说过喜欢别人,你喜欢、喜欢——”
向天歌还是没勇气说出自己已经知道真相,既然路让认为他是因为路正国的话,而闹别扭。
就当是闹别扭吧,那个男人那么教儿子不把感情当回事,他就有权闹别扭。
只是,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路让打断。
“天歌,如果我不那么说,你怎么会放心和我亲近呢,那只是个幌子,我从头到尾只喜欢过你。”
“哼。”向天歌想到路让明知道向小雅是冒牌的,还和向小雅暧昧不清就来气,“我看你还喜欢向小雅。”
路让闻到浓浓的醋味,知道那事不解释好,可能又是新一轮隐患。
想来想去,算了,趁身上有伤,干脆把所有的都说了吧,向天歌要闹也不至于现在发作。
路让叹口气,抬手抚上男生脸颊,温声说:“从来只有你,我早就知道一只小白鹅是你,我喊宝贝,喊的是你,没有别人。
向小雅是你为了摆脱我才找来顶包的,对此我很生气,又没有办法,知道你不想承认,我也一直不戳破。
如果那天你没冲进房间,我也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多半,我还是会厚着脸皮来找你,如果你不同意,我可能还会缠着你,缠到你……答应。”
路让说到最后,有些迟疑了,因为向天歌在哭。
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感动,他实在是有些摸不准向天歌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