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冷嗤一声:“孤陋寡闻了吧,看来你还没尝过家暴是什么滋味。”
说完,也不看女人是什么反应,他直接开门进去。
家里依旧冷清,没有一点烟火气息。
也没什么动静,走几步都能听到回声。
他爸虽然女人不断,但从来不会带女人来这里,向天歌认为是自己有威慑力,他说过要是敢带女人回家,他就趁夜一把火连人带房子一块儿点了。
其实,这栋房子二十年前有过女主人,据女主人自己说被家暴然后忍无可忍才跑的,男主人也没解释,算是默认。
自此,女主人在国外潇洒,男主人在外面鬼混。
都不结婚也不生娃,但玩得比谁都花。
向天歌进门后,顺手在球篓里拿了几颗网球,然后呼呼两声甩了出去。
也不知道弹倒些什么东西,反正灯都亮了。
他径直上到二楼的酒库,什么贵拿什么,也不管他和周儒杰他们喝不喝得完。
做完这些,他顺着酒柜慢慢滑坐到地上。
头又开始胀痛起来,心情乌糟糟的,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他就这么靠着酒柜看对面吧台上放的碰碰球摆件,看着看着眼皮沉了下来……
醒来的时候刚刚好,手机上也就几十个未接来电而已。
向天歌看看时间,差几分钟到七点。
他先是给日式料理店打电话让人把吃的送到KTV包间,然后才给周儒杰回电话。
二十分钟后,他赶到包间。
包间被布置得很有生日氛围,向天歌走进去后,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樊尔帅和周儒杰一手拿彩喷枪,一手把花筒对准向天歌。
“嘭!”“嘭!”
“天天,生日快乐。”
“天歌,生日快乐。”
……
L大东校区。
路让给沈少斌带了点吃的回寝室。
但人没在寝室,于是他把东西放到沈少斌桌子上,然后就坐到自己电脑前,开启游戏。
今天,向天歌没有给他发过一条信息,上游戏后也没看到留言。
向天歌不在线,路让又盯着微信好友对话框,看了会儿才挪开视线。
他打算今晚把寂恒守护之戒做出来。
沈少斌是九点多回的寝室,带着一身汗味。
一进来就准备吃路让带的吃的,路让瞥了一眼,开口:“你都馊了,闻不到味?”
沈少斌往自己咯吱窝嗅了嗅,“有吗?没有啊。”
“难得,你今晚竟不缠着璃月之心。”
“她们寝室有小姐妹过生,说是要去外面庆祝,今晚不上游戏。”
沈少斌说完还是决定先去冲澡。
路让闻言,视线不禁又落到手机上,迟疑片刻还是没有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