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捏酒杯的手一顿。
放在往常他耳朵能自动屏蔽他爸的话，但此刻从他爸嘴里再次听到路让这个人，他不仅反感还反胃。
火气一下子蹿到了头顶。
“啪！”
酒杯磕在桌沿上，没碎。
向天歌低头看震得微微发麻的手，一半怒气瞬间拐了个弯，成了不可置信。
他爸也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丢，眉毛竖了起来。
“你他妈可真有出息，砸个杯子都不会，他妈老路家的小子会争面儿，你他妈就尽给老子丢份儿。”
向天歌不信邪，甩着胳膊把酒杯哐哐往桌子砸，愣是没砸碎。
气得当场跳脚：“是！路让那狗玩意会来事，你怎么不认他当儿子！”
“老子要是能换儿子，早他妈换了！”
“换换换！你去换，你赶紧巴巴的去换，你想换，你倒是看人家乐不乐意管你叫爹。”
向天歌砸不碎杯子，又开始拿脚踩。
还是赌桌上看戏的人忍不住了，插话解释：“小天啊，这是我给你爸带的高科技酒杯，防弹级的，你爸已经摔过了。”
向天歌抬头看向他爸生意场上的人。
他妈不早说！
向天歌一脚把酒杯踹到角落里，然后抬脚往门口迈。
他爸立即站起来，一手拍到桌子上，“懂不懂规矩！”
旁边几人赶紧劝：“没关系没关系，孩子嘛，还小还小。”
这时，门外几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端着菜进来，向天歌堵在门口说都撤了不吃了。
身后他爸暴跳如雷的吼：“你敢走，老子停你生活费。”
向天歌一只脚都跨过门槛了，又退回来，然后大步走到赌桌旁。
把他爸赢的筹码扫到一堆，然后摊开手问其他几个大叔要支票，他才不管一旁他爸是什么脸色。
这会儿，众人纷纷拿出支票填数字。
他爸咳了一声，“知道孩子小，别填多了。”
向天歌这个大龄孩子围着支票，一张张看去。
等收了支票才皱眉开口：“我生日你就给我这点零头，我还不如给路家当儿子，哦不，我去路家门口要饭都比这多。”
他爸听了，怎么可能让自己儿子给死对头家当儿子，当时就急了眼，一边给向天歌转账一边骂骂咧咧。
“你他妈也就长了张好脸，但凡你长得不像你妈，我都能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俩，一个只会管我要赡养费，一个只会管我要生活费。”
“老子姓向，不姓钱，老子脸上是刻字了还是怎么，你俩只认钱。”
向天歌腹诽，你穷得就只剩钱了，不要钱要什么。
他一收到钱就溜了，然后打车回家。
结果，还没进大门就被一个年轻女人拦住。
女人把一张孕检图放大到向天歌眼前，“我找不到你爸，你帮你爸解决了吧。”
向天歌推开那张单子，这种上门要钱的女人他从小见多了，只是没想到这女人能通过安检进到院子里来。
看来是他爸新欢，在保安面前过了脸的。
“没事，你爱生就生。”
向天歌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人。
女人明显不想生孩子，紧追两步又说：“你就不担心有人和你争家产？这样，我也不要多的，你给我500万，我就把孩子打掉。”
向天歌不理，女人竟上手扯，他立马转身俯视女人说：“麻烦你搞清楚，我爸二十年前就做了绝育手术，还好你今天遇到的是我，你要是遇到他，他能直接帮你解决。”
女人听完好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