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虽笨,但战术还是很有效的。”
高副将愕然道:“在我军大型强弩和弓箭手威胁下,能否实现突破,还是个大问题?就算成功突破,那也要花费几天时间,战损不成比例,值得这么做吗?”
“至少李密认为值得,瓦岗军既然有那么多时间,我们就陪着玩一玩。”
对岸的瓦岗军已经在河边平原集结,渡岸前的准备已经完结,就等令下进攻,李靖对此漠然一笑,接下道:“想在狭路中杀出一条血路,本将军认为,应该成全他们。”
瓦岗军后方阵地,一阵号角声吹响!
“瓦岗必胜杀…杀…杀…”
嘶喊声响彻云霄,一支支闪光的利矛长枪向天挥舞着,瓦岗军士在进攻的号角声下激昂起来,战意如虹。
李靖嘴角边抿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平静地道:“高副将,刘校尉,你俩负责右边两路敌军,本将军与独孤校尉负责左边两路敌军,行动吧!”
高副将,刘校尉轰然应喏接令,然后掉转马头而去。
对岸的瓦岗军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一袋袋沙包开始从车.上搬起,每队扛沙袋的军士近百人,开始缓缓向河边移动着。
主将王君可冷眼漠视着对岸的洛河守军,忽然眼光罩定着一位主将身上,一条非常熟悉的身影,这条给他带来毕生耻辱的身影。
是李靖!一个把他打得全军覆灭的敌军主将,对李靖的印象是深刻无比,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王君可早已把李靖列入仇敌的范畴内。
从军多年,每战皆捷,早已养成王君可刚愎自用的骄傲性格,对于这个给他带来污点的人,内心深处是难言的恨意。
前一战的溃败,给王君可内心留下极大的阴影,是一种恐惧,也是一种愤怒,要想抹去那种难言而复杂的感觉,最直接就是在战场中打败对手。
今天的狭路相逢,对于王君可而言,或许就是一个机会,内心的愤怒油然而生,高昂的战意喷发。
王君可双眼厉芒暴闪,手中的长剑狠狠斩落,冷喝道:“出击!”
一声令下,传令兵手中黄旗一扬,号角声再次奏响,百人队的扛包兵士开始前进。
盾牌兵在箭袭范围内竖起铁盾,一面面盾牌犹如一扇扇黑油油的铁墙,弓箭兵分成两排,整齐有序地排列着。
进攻的命令发出,瓦岗军士犹如一部战争的机器般,迅速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