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李密已率领众将在台上站成一排,一身身戎装盔甲,显得威风凛凛。
“将士们,除暴安良皆是男儿本色,大隋炀帝横征暴劣,四处征战,导致民不聊生,我等皆是天下民众,揭杆举旗只为大众福祉,但是对岸的官军挡住我军前进之路,你们说该怎么办?”
李密负手背后,双眼冷光闪烁,雄浑的声音响彻全场,一付停渊岳峙的从容举止,隐隐散发出一种枭雄霸主之气概。
“消灭他们!消灭他们!消灭他们....”
广场的将士们心情激荡,挥着手中的兵刃,齐声高亢,气势如虹。
军士们战意高昂,士气振奋,对此一支精锐雄师,李密甚感满意,平举着双手微微往下一按,全场的军士立时安静下来。
“你们都是瓦岗的好将士,都是我李密的好兄弟,我们是因为共同的心愿走到一起,所做的一切很不容易,今天就让我们跨过这道小河,去实现我们的目标。”
李密眼中精芒越来越盛,声音越来越高亢,大声接着道:“瓦岗必胜!瓦岗必胜!”
“ 瓦岗必胜..杀..杀...杀..瓦岗必胜..杀...杀…杀…”
台下的军士们再度疯狂起来,满天的长矛利刃扬舞,声势浩荡的高亢再度沸腾起来。
激昂慷慨的声音足足嘶吼着半柱香,终于再度安静下来,李密拔出佩剑,遥遥直指着前方,冷喝道:“出击!”
一声令下,军士们立刻转身动起来,举着手中的利刃,踏着坚定的步伐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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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洛河守军的阵地上,一队队戎装整齐的军士严阵以待。
对岸的号角声,鼓声传来,天空中登时弥漫着战争的气息,寂静几天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洛河防御战争终于降临。
李靖和几位将领策马停立在队伍的中间,凝望着北岸瓦岗大寨,只见一队队瓦岗军士整齐有序地迈步而来。
所有的将领脸色微凝,包括李靖在内,瓦岗军的这个举动确实令人出乎意料,在河坝登陆战没有明朗之前,小河防御无疑是一道天堑,在洛河守军坚固的防御下,瓦岗军若发动强渡,无疑会带来极大的伤亡。
这样的后果,瓦岗军能承受得起吗?李密显然不是傻瓜,但这举动有违常理,所以包括李靖在内,所有的将领都有些难以理解,难道其中有何玄机呢?
脑袋高速运转起来,会儿便想到其中的要领,李靖玩昧一笑,低哼道:“果然打得是好算盘,但是…我岂能让你如愿。”
“将军,你看..”
旁边的高副将扬着马鞭直指前方,沉声道“瓦岗军改变阵列,分成四路,分明是想采取多路突破。”
“这是一种明智的战术,但是…”
李靖洒然一笑,接着道:“做为防御方,我们的选择更多,瓦岗军想要突破,就让这条小河成为他们的死亡之路。”
瓦岗军在辽阔的平原上,分成四路阵型直扑而来,抵达小河边时,各自散开,摆出战斗.的队阵。
后方营寨中,一辆辆小木车迅速被推出前进,车上堆满着一袋袋沙包,顺着队列边缓缓而来。
战术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以沙包填河的方式进行突破,果然如此,李靖淡然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样子,显然一切尽在掌握中。
高副将冷然道:“将军,瓦岗军什么意思?用这种方式来突破,会带来很大的损失,李密脑袋是不是进水?”
“李密不是傻瓜,显然是另有目的,当然这种突破方法,也是李密目前所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付出的代价虽然有点重,但以瓦岗军雄厚的军力,这点损失还是可以承受的。”
李靖双眼厉芒一闪,缓缓接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