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门声响起,停顿了两秒后,接连进来七八个侍应生,一同上菜。
陆玉的眼神游荡,脸上难得没有笑意。
人太多了,他厌恶这么多人。
“今天的宴席,我不喜欢。”
视线极具压迫感的钉在白月身上,他踢了下小九的脚,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陆玉表情嘲弄。
转过身面对众人,他饱含深意的看了林朝圣一眼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闫楚。
“闫处,祝你下次晋升,能够少遇到些岔子。”
岔子……
这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众人都联想到了林朝圣最开始说的话。
‘要不是你女儿添乱,说不定转过头都当上局长了。’
眉头拧在一起,闫楚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淡淡的望着这条毒蛇,冷漠的开口。“不劳费心。”
走之前还不忘拐着弯诋毁他,把白月弄到上海另有原由。
在场的都是老油条,瞬间就知道了闫楚无法升职这事,有猫腻。
郑阳春偷瞄了林朝圣一眼,用眼神向他求证,这事儿是不是和白月有关。
林朝圣欲哭无泪。
他肥肉挤压的脸上,无形的写了郁闷两个字。
他招谁惹谁了?怎么总是被人三两句就拖下水。
闫楚还在桌上,林朝圣半个眼神也不敢露。
只得像鸵鸟般,把头埋在空碗里。
这个动作和神态,已经无声的向在场的众人传递了答案。
也不知是谁叹了口气,桌上的氛围,又开始冷场。
白老爷原本笑逐颜开的脸,又垮了下来。
他的视线和白砚交汇。
有没有这回事?
白砚重重地眨了下眼皮,表示肯定。
一时之间,除了白月外,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伸出手,打了一碗乳鸽汤,准备递给白老爷。
白月的小腿却突然被拐杖轻轻抽了一棍。
白老爷劈头盖脸一顿骂,“这张桌子上谁不是你长辈!长辈都还没动筷子,你就敢动筷子!”
嗯????
手里端着的汤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她真是比窦娥还冤。
见白月的小脸尴尬的通红,白老爷压着声音,朝桌子上的众人赔笑。“各位,是我平时太纵容,让你们见笑了。”
话题被转移,林朝圣即刻接话。
“哪里,哪里。小孩子贪吃,正常”
各个老头子也都开始附和。
“是是是,我家小子比她还大上几岁,也这样。”
“还在长身体,多吃些,能吃是福。”
……
紧紧的握住手里的拐杖,白老爷收敛了脸上的笑。“这么不知礼数,我怎么放心让她离开我身边。”
望了眼闫楚,他忐忑道。“闫处长,你救了小女,我已经感激不尽。这读书的事,就不劳烦闫处长了。我找人再张罗张罗。”
话头不对,这群老家伙又闭紧了自己的嘴巴。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听到这话。
伸手夹了口糖醋鱼,囫圄吞了下去。
闫楚面色不善,“怎么,你担心老子把她弄去上海,伺机报复?”
筷子重重的拍在碗上,闫楚浑身怒气。
一直在旁边傻吃的陈眉,也看出了不对劲。
他抹了把嘴巴周边的油,敞亮的笑,“哎呀,白老爷放心。我们头儿大方着呢,公私分明,一诺千金!”
“哼。”本来刚刚一口答应了学校的事儿,闫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