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年也是蹙紧了眉头,刚才陈狱长虽挡着他们的视线,可从动作上来看,他清楚苏木是在给床上的男人行针,小木何时拿的银针?
他望向冷静淡漠的苏木,这性子跟从前的小木相差十万八千里!
咳咳咳……
苏木掐着时间,一分一毫都不差,一阵咳嗽声从床上传来,男人睁开了眼睛,抬手拿掉自己脸上的氧气罩,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伸展下四肢,躺了数月,本以为一辈子就要这样过去了,竟没想到苏家的废物还有这般出神的医术,将计就计先稳住她,让她救了自己,置于说不说实话,现在由他做主,他可没忘记是谁害他们弄成了这样!
苏木撩眉看着男人脸上表情的变化,也不着急,等着他酝酿好情绪,第一次验证那帮小家伙的话,她得稳住。
「我渴!」
许久没开口,男人的声音沙哑粗噶。
苏木朝着小护士望了一眼,小护士立马领会,小跑着去端了一杯水过来,递到男人手里,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自己也吞咽了口口水,她真的好着急,好想听听男人说什么,是不是正常人。
男人一口气喝下一杯水,抬眼盯着苏木,他虽躺在床上,可耳朵能听见,苏泽跟他兄弟密谋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只是没料到那家伙一见苏木竟会被吓破胆,真是废物。
那就由他来扳倒这女人!
跳下床,他走到了自家兄弟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身望向苏木,「苏小姐医术的确高明,救命之恩我必须得谢。」
说完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苏木磕了三个响头,随即又开口「不过,一码归一码,你策划绑架,伤我兄弟两人性命,是事实!」
「呵!」
陈狱长的鹅笑声终于压不住了,看吧,有结果了吧,你能救人又怎样?不知道中国有句俗话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木看不见陈狱长的表情,可从他刚才一声嘲笑声里就能猜到他心里乐开了花。
没收紧手里的手铐,任由他再得意会,只抬眸去看地上还跪着的男人,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太多了,微眯起眼眸,脑海里响起曾经小家伙们说的,它们可以治病正心,如果违反跟她的契约会遭到百倍的反噬。
今天就来试试它们的威力!
「你刚才是不是答应我会如实说,会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