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仔细看看我是什么人?」
苏木的声音透着蚀骨的冷意,仰着头让男人看清楚她的脸。
随即她又转头看着苏启年身边的律师,冷静道:「录下证据。」
男人看了三遍也没认出来是谁,可那把子声音还是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晚鬼魅般狠厉的女人他忘不掉。
「你是苏家的苏木。」
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胆颤,人不断往墙角蜷缩,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
「真是好眼力,那你再想想,是我指示你绑架了谁吗?」
苏木拖着陈狱长一步步的靠近往后蜷缩的男人,清冷的眸里泛着幽深的冷光。该死的玩意竟然想反口咬她。
「我……我……我……」
男人已语不成声,捂住头凄厉的嚎啕起来,「放过我吧,我愿意认罪,我说实话,说实话。」
瞬间崩溃的男人满脸是泪,恐惧的望着苏木,「是她堂哥苏泽指使我们绑架她的,他想要苏氏的中药秘方,他想独吞苏氏。也是苏泽让我反口诬陷她的。我认罪,我愿意坐牢,别让我再看见这女人。」
陈狱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这女人只这么往他跟前一站,竟然把一个歹徒吓破了胆,暗自咬牙,这苏家废物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陈狱长,您听见了?!」
苏木的声音拉回陈狱长的思绪,他眉头紧拧,梗着脖子喘粗气道:「这人的话已不可信,反反复复,我们需要专家评估他说的真伪,再者,那边还躺着一个植物人呢。」
抱头痛哭的男人突然抬头,冲着苏木又是一阵嚎叫「是她,是她把我哥打成活死人的,我不说谎,也不冤枉她,是她。」
苏木挑眉,那晚她下手的确重了些,竟成了活死人吗?
抬眸去看另一边带着氧气罩,无声无息的男人,挑了挑眉,「他是装的。」
一句话炸傻了在场的所有人,连护士都怀疑人生的看向苏木,装的?怎么可能,她们护理他已经数月,医生的诊断怎么会有错!
「苏小姐,想脱罪也不用这么侮辱我们的智商。」
如果不是在这么窘迫的情况下陈狱长一定会笑出鹅叫声。
「好吧,那我就让他睁开眼,亲自跟你说。」
苏木又勒着陈狱长的脖子朝着另一边床走去,众人都随着她的脚步移动目光,她站定,看着床上的男人,都不用把脉,她也清楚男人的确残废了,却没死,只是大脑休眠而已,她淡淡朝着床上的人问了句「我知道你能听得见,我能救你,如果想我救你,醒了你就如实说,将来好好做人,同意你就转转眼珠子。」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一致把目光投向床上紧闭着眼睛,脸上罩着氧气罩的男人。
心底敲着小鼓,总觉得这苏木神叨叨不似正常人,可又都好奇的要死,忍不住去张望事态的发展。
却清楚的看见男人紧闭的眼皮下一双眼珠子咕噜噜的滚动,动作幅度极大,似乎生怕别人看不到,看不懂。
「很好,记得好好做人,不然,你会更惨。」
说着苏木扯着胳膊就往男人的头上靠近,双手带着手铐,手铐还勒着陈狱长,她拖得委实吃力,却不能松开她的保护伞,任由陈狱长被勒的粗气横喘。
几根银针已从她的经脉浮出,躺在她的掌心,小家伙们很是兴奋,这老祖宗总算领悟到它们的用处了。
只消片刻,苏木就行针完成,从男人身旁直起身体,低头看看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的陈狱长,「陈狱长还得委屈你一会,他很快就能醒,还了我清白,自然你也能获得自由。」
得了可以喘息的机会,陈狱长连连咳嗽起来,心下开始又惊又怕,这女人身上竟然还藏着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