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德彪心里很不服气,黄玉洲这么一本正经、装模作样的教训自己,说的头头是道的,可他自己呢?
他这才当了几天的镇党委书记啊,还是一个代理的,就每天忙不迭的下基层搞调研,去这个单位、去那个单位的,前呼后拥,牛比哈哈的,他这是做人、做事要低调?
去了人家单位之后,开会、讲话、作报告,他作的什么狗屁的重要指示呀。
他这是谨言慎行?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
但是黄玉洲教训我季德彪,我季德彪也只好老老实实听着,老子w特么的还要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对黄玉洲说道:
“哥,你说的是啊,我老季一定听哥哥你的话,低调、低调,哥,今晚上麻将怎么样啊,来一场,我叫好了人了……”
“都是谁啊?”
黄玉洲心知肚明,就问道。
“牛莉,我,哥哥你和侯静,怎么样啊?侯静会打麻将的吧?”
“会啊,这个有什么不会的,就我们四个人,反正这么早的我也睡不着,季德彪,你这一点我就很欣赏,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我们不能光工作不要生活,有一位伟人说过这样的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人就要会工作也要会生活,老季啊,你的这个提议很好啊。”黄玉洲表扬了季德彪。
季德彪脸上在笑,心里在骂:
狗币,你装什么装啊?你知道老子今晚上要孝敬你,给你大好处,你会不同意?竟然还要装个比,哎,这个黄玉洲啊,这么多年了,这狗比,装比都习惯了,和我季德彪在一起,也要装!
“哥,要么这样,我们就去镇里……在镇里的酒店开一个房间……怎么样?”季德彪说道。
“好啊,好啊,这个你安排就是了。”黄玉洲说道。
“哥,我们打累了就吃宵夜,我再陪哥哥喝点小酒怎么样,刚才好像不尽兴啊。”
“屁,还喝什么呀,喝了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了。”
黄玉洲说道。
“喔,有数、有数,哥哥夜里要吃咸菜豆腐呢。”季德彪笑道。
笑完,又忍不住说道:“哥,这个咸菜豆腐真的好吃吗?”
这季德彪的意思黄玉洲岂能不懂?
就看了一眼身边的侯静,砸吧着嘴巴道:“好吃啊。老季啊,这个你狗热的就不懂了。你以为都是饭店的那些菜好吃,我告诉你,家常菜才是最有味道的!”
“喔,明白、明白……”季德彪嘿嘿笑道。
说起来这季德彪今晚上提出来要请黄玉洲打麻将,难道就是要打麻将?打麻将是他和黄玉洲两人之间的秘密的暗号。
什么意思?季德彪今晚上要给黄玉洲送大礼呢。
这大礼怎么送?
直接送钱吗?
不不不……直接送钱黄玉洲一定会大骂季德彪:
你狗热的胆子不小啊!你是想害我吗?你狗热的怎么可以这样做事呢,难道我黄玉洲在你眼睛里就是一个喜欢搞腐…败,大肆受贿的的小人吗?不!
我黄玉洲做人做事光明磊落!我这人从不爱钱!从不贪婪!正所谓:君子爱钱,取之有道!
卧槽!这黄玉洲说的话……他说的多好啊。
其实,黄玉洲怎么可能不爱钱?在黄玉洲的心里傻子才不爱钱呢。
在当下的县域官场上,乡镇的这些基层小官就是会装,他们带着面具在演戏,演给上面看,上面也知道他们在演戏,他们也知道上面知道他们在演戏,上面也知道他们知道上面知道他们在演戏,但是他们就是要演戏,为什么,上面也是在演戏呀,演戏给上面的上面的看呀,所以大家都是在演戏啊,大家都带着面具,那面具一直带着呢,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