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他要追上剿匪的队伍。
将军府和丞相府是分开的两个府
邸,但两府是挨着的,中间还开了一道门,出行来往也比较方便。
闵夏转身进了将军府,待大门关上,言开霁才命令车夫出发。
不知为何。闵夏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言开霁命悬一线。
洗漱完已经是深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下来。
闵夏躺在床上,终于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断崖上。
言开霁带着一支队伍与一群黑衣匪徒厮杀,黑衣匪徒接手持长剑,身手矫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好几位黑衣匪徒手持长剑冲着言开霁去了,他坐在轮椅上,身后一人推着轮椅带他躲避,配合得极为默契。
眼看着匪徒快要被制服,推着轮椅的人手腕一用力,言开霁连人带轮椅掉下了山崖。
……
闵夏突然惊醒,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原来是一场梦。
门外守夜的青川听到声响,进屋掌灯。
“夫人梦魇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闵夏摇了摇头,身手接过她递的茶杯,喝了两口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过寅时一刻,夫人再休息一下吧。”
“不了,你下去休息吧。”
闵夏坐了起来,深呼吸两口平复自
己的心情。
“奴婢陪着夫人。”青川回到。
见此,闵夏也没有强求,随即披好外衣去了书房。
青川研磨,闵夏执笔开始写一篇戏文。
内容大致是一位科举失败的书生与富家小姐定了亲事,大婚当日富家小姐被土匪杀害,书生拿着小姐的嫁妆与青梅竹马的姑娘成亲了。
小姐的丫鬟状告书生,大婚当日的土匪是书生与青梅竹马的姑娘请的,因为那姑娘肚子大了藏不住了。
书生却拿着小姐的嫁妆收买了官员,将小丫鬟活活打死了。
这出戏一共有三幕,内容不多,情节却是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写完这出戏,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年刚过,应该有很多南方来的戏班子还未离京,你找几个胆大的戏班子将这出戏排出来在酒楼里演, 演上两天后就让这些戏班子回南方去吧,记得给足了银钱。”
青川点头,“是。”
“两天后再找一些人去散播流言,让人将这戏文往云王和闵静雅的身上猜,别留下痕迹让人查到我们了。”
“奴婢知晓。”
这种事情他们自然不会亲自出手,找几个小乞丐就传出去了,也没人能说清楚源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