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三万余人,光是这一波,南楚守军也难以抵挡。
可姬若芙依然镇定如斯,她转头看向千里冰,千里冰会意转身而去。没过多久,千里冰扣押着宇文完泰走上城楼。
宇文太极方一看见宇文完泰,心下一沉,他一挥手,后军的战鼓瞬间停了下来。
姬若芙运起内力,传音道:“宇文太极!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宇文太极听得仔细,狠狠地道:“姬若芙,二十年了,你没有一天不想着报仇,怪我疏忽,养虎为患!”
姬若芙颇有得色,“南楚人失去的,今日便让你偿还!”
宇文太极一笑,“你以为挟持了完泰我便束手待毙了么?你敢动完泰分毫,孤定将尔等杀个片甲不留。不光如此,整个南楚也难幸免,以中元大军之威必荡平南楚之境,不留一个活口,以慰我失子之痛,孤谅你也不敢造次!”
原来宇文太极乃是有备而来,他行军途中已然料到南楚之计,他将计就计,以南楚全境百姓之命要挟姬若芙。
此话一出,激起姬若芙满心仇恨,“宇文屠夫,你杀我南楚人还少么!南楚虽小,但也不惧你区区十多万军,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也休想全身而退!今日你若敢攻城,大不了我一死而已,而你之子将受凌迟之极刑,你尽管攻城,我要让你看着他备受折磨,直至咽气那一刻!”
虎毒也不食子,宇文太极被姬若芙的残忍所震慑,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姬若芙说得出做得到,若是对完泰处以极刑,他又于心何忍。
宇文太极愤然道:“姬若芙,我中元大军在此,你今日插翅也难飞!完泰在你手中,你我姑且划下道吧!你与千里冰刚刚重聚也不想今日便成为生死鸳鸯,只要你能够放过完泰,归还我安城,一切大可商量!”
姬若芙冷笑道:“宇文太极,你还是怕了么!血浓于水,你怎忍心看着你儿子被处以极刑!南楚虽弱,可眼下也不惧你中元,就算你大军来犯,南楚军民数万众焉能坐以待毙!我姬若芙与千里冰死不足惜,但中元也将付之一炬!”
宇文太极恨得牙痒,只是眼下完泰被劫持,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亲手置完泰于死地,如今只能采取缓兵之计,看看姬若芙有何条件,这仇只能等日后再与她慢慢清算。
想到此,宇文太极道:“你我在此僵持也是无益,大不了今日之事我不做追究,保你和千里冰性命,我有生之年也不再征伐南楚,如何?”
姬若芙道:“这是休战盟约么?当今之世,盟约还有何用?此番北伐中元损兵折将,就算你举兵来犯,我南楚也毫无畏惧!我姬若芙头可断血可流,但只要尚有一口气在,大仇不能不报!我与你之深仇大恨又何必牵累他人——宇文太极,我要的再简单不过,无需中元城池,更无须你假惺惺的盟约,我只要你自废手脚,从此变为废人,我便立刻归还安城!”
宇文太极闻言大惊,“什么!你是要我的命!”诚然他没想到姬若芙的要求居然是要自己的命,他心里盘算的都是割城划地之类的条件,却没想姬若芙恨己入骨,居然到了这个地步。
姬若芙道:“你我之事何必牵动其他人,我也无须你自裁以谢天下,只要你废去这一身功力,算是给你保全了性命。”
完泰听闻,心下骇然,姬若芙让父王自废甚至比要了父王的命还要过分,父王岂能就范。
宇文太极克制着内心的火苗,心下思虑着。
姬若芙道:“宇文太极,你可要想清楚,一边是你亲儿子的命,一边则是你数十年的修为。但我也未逼你走上绝境,失去修为可国尚在,你自己选吧。”
宇文太极冷然道:“姬若芙,你好狠,难道你我这二十年,你毫不顾忌些许情分……”
姬若芙打断他道:“住口,我与你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