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准备!”
女将道:“大将军,开拔?我们要去哪里?”
阮瑶道:“帝辛图谋邺城不果,哪会那么轻易罢兵,如若我没猜错,他们定然是去往江都了!”
女将大慌,“什么?这可得了,如今白虎大军仍在北境,江都守军疲弱定然不是东黎的对手。这……这……”
阮瑶双目一闭,“我担心的,终于还是来了。帝辛正是料定我分身乏术才出此诡计,我军若追,平原两军对垒,东黎军力占得优势,大可以逸待劳,我军概无胜算。我若死守邺城,东黎便打破江都,则江都尽毁!”
女将听到此处,只觉一阵绝望,“若有白虎军在,两军大可掣肘,剿灭东黎也不在话下。”
阮瑶叹声道:“说这些又有何用呢。打从国主北伐的那一日,中元便已经中计了。”
女将诧异道:“中计?”
阮瑶回身道:“你去吧,将我的指令传达。切记,要安抚军士,不可伤了士气。”
女将躬身作揖,“是!我等誓与东黎拼死到底!”
阮瑶目送她离去,她又转身看向远处,陷入茫然的思绪之中。
阮瑶此刻的内心乃是愁绪不断,东黎攻袭江都之事无疑给阮瑶平添了更多困扰。眼下东黎直取江都,江都一隅乃是朝不保夕,朱雀大军就算全力追击,势必正中下怀,朱雀大军若是有失,不但保不住江都,就连邺城也将落入东黎之手。邺城虽是边境小城,但邺城却是直通中元安城的必经之路。朱雀死守此地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江都虽然富饶,可眼下已经无力挽回了。
但与此同时,安城兵变,眼下安城陷入危难之中,如若朱雀大军放弃邺城撤军前往解救安城,那么东黎必尾随而来,如此一来,不单是安城,中元腹地将全然暴露在东黎大军的铁蹄之下。
此等情形下,中元国主势必火速驰援安城,以国主所剩的军力,攻下安城概不会有误。自己若是贸然前去会合只是多余,何况赶回安城也需数日,那时东黎必然攻下邺城,而中元又将陷入国破之命运。
阮瑶思虑了一阵,环顾中元各城,最后她的思虑又回到了江都。
阮瑶做了最后的决定,江都重地虽然富硕,可江都独树一帜,东黎即便拿下江都,要进中元腹地也势必过邺城这关。就算失去江都中元国力虽有所减弱,但国之根本尚在,朱雀大军只能严守邺城。
可方才阮瑶做了准备开拔的指令,她是留了后手。阮瑶带兵多年,对所有情况都会做最坏的打算。万一宇文太极集合优势军力没能拿下安城,或是南楚公然调兵进入中元,亦或是北境大举入侵,那么朱雀大军只能放弃邺城救驾为先。
阮瑶考虑得当,看着远处的晚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愿天不灭我中元,凡凡,你的野心定然不能得逞!”
一夜无话。
来日的清晨,安城之外,浩浩荡荡的大军带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款款而来。前军为青龙大将军严龙的先头部队,后方乃是玄武大军的方阵,中元大军以气吞山河的气势向着安城抵近。
近十五万的大军,整齐的步伐,将方圆几里地震得地动山摇,一时间整个天地为之暗淡,江河为之凝滞。
宇文太极一脸的飒气坐镇中军,姬若芙与千里冰站于南城门城楼之上,城楼下,青,白二色相间,方圆几里地被铺盖。城楼上南楚的九千将士也齐齐罗列。虽然南楚将士人数处于劣势,可他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兵猛将,眼看城下中元大军咄咄逼人的气势,他们也毫不畏惧。
大战一触即发,宇文太极缓缓举起一臂,只听中元大军后军军鼓雷动,前军青龙大军立刻分成多个纵队,只等宇文太极发号施令,这些纵队将冲向城墙。中元大军占尽人数的优势,这第一波攻城的人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