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娘娘报仇。想不到这一任的女娲娘娘竟然断送在老朽的手里,我还有何面目面对族中先人!”
灵云道:“白夜祭司不可自责,事已至此,我们唯有找到血魔的下落,方能为蓉珠讨还公道。”
白夜祭司道:“灵云你说的是,我早已派出精锐,分布眼线,但有血魔的下落,绝不放过。”
灵云道:“蓉珠她……眼下身在何处,我想……”
白夜祭司道:“灵云,何必呢?我早已猜知蓉珠对你……眼下你去也不过是触景伤情罢了。灵蛇姥姥早已将她遗体妥善安置,灵云,你也节哀吧。”
灵云深切地点头道:“嗯。”
同一时间灵蛇姥姥与少龙在石城山寨外一处土坡处,灵蛇姥姥一番述说少龙全然听了。
灵蛇姥姥回望少龙,“这些你都记下了么?”
少龙用力地点头,“我懂了。”
灵蛇姥姥露出会心的笑容,“难为你了姑娘。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识大体的娃娃。灵云有你这样的女子陪伴,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少龙道:“灵蛇姥姥,快别这么说,少龙心下有愧。”
灵蛇姥姥道:“傻孩子,何愧之有啊。人间之事本是曲折离奇,凡事都是巧弄姻缘罢了。只是年轻人行走世间,爱恨情仇又岂是一句话可以说得清的,纷纷扰扰,熙熙攘攘本是人间百态,纯当一时的念想都放下罢。”
少龙听着,不由出神:“巧弄姻缘,尘世……来生……今生……”
灵蛇姥姥道:“孩子,我这么说你可不要想邪处去了。我等与凡人不同,活得多一些,看得多一些,所以早已看透的了。凡人无论修为多么高深,多则百余载,少则数十载,人世本多情,该活得轰轰烈烈,潇潇洒洒。你可不能因我之言,看破一切,需得珍惜身边人,自得圆满才对。”
少龙低下头,“可是……”
灵蛇姥姥道:“没有什么可是,我不说过了,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你与灵云好好的,珍惜着。我等本与尔等乃是异族,人世间的因果对错对于我等又是另一番境遇了,好孩子,你若是真念得好,便听我一言。安安心心过好每一日,好好待灵云,你们两多多保重才是。”
少龙含泪点着头,“是,我会照办的。”
一席话,月明山头,夜风悄然而来,吹拂着少龙的长发,少龙看着远方的月光,心下一丝暖流微微流淌。
清净明亮的月光洒在北境戈壁之上。月光下,一股一万多的人马疲惫地行走着。说不清这半日来他们迂回了多少回,走了多少的弯路,撞了多少的死胡同。半日下来直走得天昏地暗,遮天蔽日。
他们正是白虎军的人马,眼下他们与其余的军队也失去了联络,这一股人马茫然地走在戈壁之中,他们已然到了生命的极限,所带的干粮早已消耗尽了,而眼前的路却没有一个尽头。
几个领头的千夫长相聚一处,几人一筹莫展,不知何去何从。
其中一个道:“我军如今疲困交加,再这么下去定然要万劫不复,总要想个出路。眼下再走下去也是徒劳,不如在此休整,派人四处去寻找大军的下落。”
另一个道:“我们已然转悠了大半日,自打大军被打散后,丝毫未见其他人的影子,这将近八万的人马,眼下毫无着落处,这也奇了。若是我等在此逗留,遇到北境之军,该何以应对!”
又一人道:“可军士们已然到了崩溃之极限了,再这么漫无目的走下去……”
几人都拿不出一个稳妥的主意来,只是各自唉声叹气。
正踌躇之间,忽闻一声哨响,天空一只鹰隼飘然飞过。
几人看得仔细,心下都是大惊,他们自然知道鹰隼乃北境之禽,如见鹰隼必见北境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