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黎的一处山岗,没错,就在北境此刻硝烟弥漫之际,画面突然来到了东黎一处山岗之中。这是一个祥和的下午,半山腰处一个凉亭之中。帝辛抹着额头的汗珠起身开始收拾散乱的衣物。
梦潇潇猛然站起,只见她飘忽的身子白光一现,一缕轻纱随之附着上了她的玉体,穿衣站起一气呵成,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丝毫没有破绽。帝辛一边整理着长袍,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寻腰带,梦潇潇缓步到了他的身后,帮他把袍衣整理。
帝辛一手抓住梦潇潇的手,“我的小梦。”
梦潇潇嗔怒地将手收走,“正事要紧,亏你想得出来,这个时候居然做这样的事情。”
帝辛伸出手正要抚摸梦潇潇的脸,梦潇潇微一收身躲过,帝辛哪里肯放过,连忙闪身上去,将之抱在怀里。
梦潇潇道:“看日头,中元应该已经和北境开战了。”
帝辛鬼笑道:“乖潇潇,再给我片刻神仙般的时光。”
梦潇潇闭口不语。
……
两人正如胶似漆,而远在北境的草原上,对垒的双方已然开始出动。玄武大将军朱贺一声呼喝,战鼓雷动,鼓点均匀,大部的步兵方阵开始启动。步兵方阵齐齐的步伐,向着北境大军挺进。
前列的骑兵缓缓前行,紧接着,朱贺右臂一挥,鼓点开始有节奏地发力,渐渐加快。骑兵早已训练有素,闻听鼓声一变,立刻快马加鞭,整个骑兵组成的银河,发出震耳欲聋的铁蹄声,向着北境大军猛冲。
北境大军之中,肖尧沉着而又刚毅,肖月高举战旗,只听号角之声由长音转换为急促的短音,随着号角声的转换,北境大军两翼的骑兵迅速驰骋开来。铁蒺藜骑军形成两股洪大的支流,向着中元步兵方阵包抄袭来。
北境步兵,前排纷纷举起长戈,向着中元的大军缓缓逼近。
就在中元骑兵进入北境前军五百步的距离,北境大军前排忽然应声单膝跪地,后排蜂拥而来的弓弩手纷纷站立成队。辰羽高高举起战旗,弓箭手搭箭拉弓。而此时中元的步兵方阵也开始了移动,整齐的方阵开始调转,方阵中的弓弩手立刻转换到了方阵的两侧边翼。
两军的弓箭手搭箭上弦,刚准备完毕,双方的骑军已经到了射程范围。仿佛是一种默契,双方的弓箭几乎是同时开弓射箭。
两阵箭雨分别射向两军的骑兵,随着箭羽落下,无数的骑兵滚落下马。
紧接着,第二波的箭雨又同时袭来,双方的骑兵再次损兵折将。
两轮箭雨之后,双方的骑兵都冲入了对方的阵营。
中元骑军挥舞着长刀冲向了北境的长戈,轰然爆裂声中,两军进入残酷的厮杀。
北境的骑兵两两放对,放下了铁蒺藜,冲进了中元军的方阵,一时间骑兵小有损伤,而更多的中元步军被铁蒺藜放倒,两军进入了混战。号角声再次响起,北境步军全力前冲。而另一边战鼓雷雷,中元军也奋力冲刺起来。
整个草原成了一片厮杀屠宰的地狱。
两军的骑兵在对方的阵营中穿插来去,两军的步军交织在了一起,喊杀声,哀嚎声,充斥着整个战场。
北境游牧民族,毕竟在战马上颇具优势,北境的骑兵也正是中元步军的克星,可在军力上,中元两倍军力的压倒性优势,让北境骑兵也难堪重负。即便铁蒺藜有着横扫千军之优势,可面对如此庞大的中元军力,北境骑兵也同样伤亡惨重。
而中元骑兵由于战术上的单一,吃了不小的亏,方一对垒,中元骑兵便让北境前军消灭了小半。北境第一列军士乃是英勇非常,不但手持长戈勇挡骑兵,而且每个军士彼此都用绊马索连成一线,中元骑兵即便躲过了长戈,却无法逃脱绊马索,北境士兵用生命,阻止了骑兵的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