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黎之都东京——琅环宫内,一场隐秘的婚事也在继续。国主帝昊端坐在王座之上,连日来他忧心国事,无心盛宴,梦潇潇陪伴在其身侧,国母此时并不在殿中。
帝辛一行在其右首,左首乃是帝氏族人长辈,大家自顾饮酒,钟乐飘摇,琴声瑟瑟。
帝昊正感无趣,只想着早早收场,便可脱身。梦潇潇端来美酒,帝昊用手接过,一饮而尽。
梦潇潇道:“你我往后就是夫妻,眼下怎又生分起来。”
帝昊心下嘀咕,潸然道:“那日孤酒醉动粗实则……哎,事已至此也无需分说,以后我自会好好待你。”
梦潇潇听罢心下好不懊悔。她明白当日帝昊冒犯之事,本是她暗中下了手脚,帝昊根本是蒙在鼓里,想到此她不觉有些自惭形秽。
帝辛吃着酒,一边偷偷看向梦潇潇,正好两人目光对视,两人都是一顿。帝辛眼白翻动,使着眼色,梦潇潇心中惭愧,转过脸去,望向别处。
帝辛也无暇多管,正巧族中有人前来敬酒,帝辛连忙起身迎着。
正当此时,斩飞带着数人进了大殿。
斩飞稳步走着,身后之人抬着酒缸,跟随斩飞快步到得殿中。
这场极其荒诞的婚事原是一场秋月风波而起——月前,帝昊亲率精兵前往江都察探中元军部。随行中潇潇作为随部参将一同前往。
夜间帝昊行营之中钻研战事,梦潇潇独自前来,端上了霄食。帝昊微感诧异,他的霄食如何由将军亲自服侍,梦潇潇借口行军之下,众人都已累乏了,因挂念国主一日尚未进餐,故由她亲自来服侍。
帝昊哪里知道这餐食之中已然被梦潇潇动了手脚,只喝得几杯帝昊便觉浑身热浪,随后帝昊与梦潇潇一夜之间大错铸成。帝昊身为君子,自然不会草草作罢,于是应允了梦潇潇,答应纳之为妾,以此收场。
谁知天下之奇,梦潇潇自来就有一种秘藏的香药,此药抛洒空中能够让对手意志迷离,而此物若是化水更为了得。一旦入口,必然性发,就是绝世高手也难防其害。
帝昊在东黎,乃是一等一的高手,武功更在斩飞与寒月之上。可此药一旦入口,神智便立刻涣散,纵使有着高深莫测的内功也不可抵挡。加之此药催动心神乃是御神之效,所以根本无法使用功力克制其药力。
也正因为如此,帝昊才就范。且此药隐秘,更是让人浑然不觉,帝昊只感自己酒后性发,殊不知是梦潇潇悄然作怪。
话说当下,斩飞受帝辛所托,带来美酒,恭贺国主新婚。帝昊本欲低调行事,不想惊动朝中大臣,所以只请了帝氏族中之人在此庆婚,以此草草收场作罢。谁想左护法斩飞居然来了。
帝昊心下念转,莫非是有大事禀报,连忙喊停了乐声,向斩飞道:“斩护法,你何以来了,是不是国中有何大事相参。”
斩飞刚刚礼毕,便道:“禀报国主,国中暂无大事。”斩飞转眼看了眼帝辛,又道:“镇国大将军跟在下说起,国主对南楚的康酒甚是留恋,我特找了来,今日国主成婚,以作庆贺。”
帝昊斜眼白了帝辛一眼,“荒唐,谁让你自作聪明劳烦左护法去找酒来的,可知如今东黎事无巨细都要左右护法二人担待,你……”
帝辛笑道:“大哥,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兄弟只想着为你高兴,你何以发怒了,我也是一片忠心啊。”
帝昊怒道:“忠心,国事体大,才是忠心。成天想着饮酒作乐,那是误事!”
帝昊此说实为双关,既是帝辛寻酒乃是误事,也是说自己因喝酒乱性误事。
梦潇潇怎听不出此中要害,闻言,只羞得满脸通红。
斩飞只恨帝辛不务正业,见帝昊严厉教训了帝辛心下略感一丝欣慰,诚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