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再加工,换上一条耐磨手绳的。
用语没组织好,结果惹得她气急。
“清清,我刚刚话没说完——”裴顾之走上去一瘸一拐想要解释。
“甭解释!咱俩没可能!”尚清语急,一下子捅破窗户纸。
远处传来乌鸦叫声,两人静默站着不动。
裴顾之将脚边的小石子踢过去,递个话茬:“真没可能?”
她心烦意乱,又恨自己这张不争气的嘴。
“没有。”她斩钉截铁。
“那好吧,我改天再问问。”裴顾之眼睛直直盯着她手腕坠的链子,掩饰都不掩饰了。
“你……”尚清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人头脑转的快,奉行好女怕郎缠战略,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两人较着劲回到家,第二日,这“南墙”就上门了。
从小梅送了张电影票上门,说是去供销社买东西抽奖抽中的。
“你就和我家虎子去逛逛,听说你们年轻人都喜欢看!虎子他今天到乡里买东西去了,我这才帮他送票的。”从小梅热切交出电影票。
文芳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还没见过闺蜜这么主动出击的架势,不知女儿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虽然从小梅之前就预告过自己相中了尚清,但文芳自己从未和女儿谈过此事。
她也知道女儿和裴顾之之间有些拉拉扯扯,但这些都被尚清一一否定。
小裴这几天住在她们侧屋,中间用茅草垛子隔开两个房间,男女分开。他和尚清行为不逾矩,看上去也是普通朋友的相处模式,这就让文芳彻底迷糊了。
尚清正在帮木匠师傅锯板材,一擦额汗,接过电影票,笑着说道:“从姨,谢了哈!我明天会准时到的。”
随后在裴顾之的“单目睽睽”之下,将票子收入贴身衣兜内。
“嗨呀!你们年轻人随便去玩,不要有太多压力哈!”从小梅开明得很,不想尚清觉得自己在迫使她跟自己儿子处对象。
“谢谢从姨。”尚清笑眯了眼。
倒不是尚清真有意要气裴顾之,而是她真有意了解一下林虎。
首先林虎这人她就不反感,知根知底,踏实苦干,待人温和,而且他们两家还住的那么近,互相之间都有个照应。
就算放到现代,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没错!尚清就是奔“要不处处”的念头去赴会的!
裴顾之当日的反应平平,晚上上课、课后归家,人也是镇定自若,甚至课间还和茅乐成有说有笑,勾肩搭背,哥俩好的模样。
就在尚清以为他放下心魔的时候,裴顾之开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