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也去乡里?”尚清无语地看着身后的裴顾之和茅乐成。
茅乐成臭屁地揽着裴顾之,笑得见牙不见眼:“裴哥昨天说请我去看电影,《望乡》听说过没?最近可火了!”
《望乡》?不正是她和林虎要去看的电影吗?
林虎不知其中深意,以为是巧合,邀请二人:“那正好,我们路上一起走,也有个伴。”
裴顾之微微拉开嬉皮笑脸的茅乐成,擦过林虎肩头,淡淡说:“那一起走吧。”
裴顾之自觉走在她右手边,饶是粗神经的林虎此刻也觉察出不对劲,默默来到她左手边的位置。
茅乐成兴奋劲头还没过去,面对尚清嬉嬉笑笑倒着走路,形成三人合围之势。
“哎!”茅乐成脚一软,踢着颗碍路的小石子。
尚清左躲右闪,差点踩着前面茅乐成的脚。
“茅乐成,站我身边!”裴顾之终于发话,揪回调皮蛋。
“哦,裴哥。”茅乐成偃旗息鼓,回到裴顾之右手边。
尚清四人沉默走在去乡镇电影院的路上,道旁有条小河,水声潺潺。
良久不说话的裴顾之指着河流,张口道:“小清,看,这是那天把我俩冲走的河。”
尚清循声望去,河道狭窄崎岖,确实是险境。
正当她要感叹那次危险境遇时,裴顾之状似无意问了句:“这段小河叫什么名字?”
茅乐成恍然想起那个熟悉的典故:“我知道!这条河沿水长满艾草,图方便,所以我们都叫它艾河。”
“哦——”裴顾之也恍然,“所以我们是坠入艾河了。”
尚清:这么恶寒的谐音梗也好拿出来讲!
“还好救出来了,小清,那次真的是好险。”林虎眉目深深,望向尚清。
茅乐成一脸问号:诶?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四人说说聊聊,一路上倒也不枯燥。
到了乡镇电影院,林虎和尚清出示电影票,先行入场。
裴顾之和茅乐成没有提前买票,还得去售票站买。
“几人?看哪个场次?”售票员坐在售票亭内面无表情问道。
“两人,《望乡》。”裴顾之低沉浑厚的嗓音引得售票员多看了他一眼,随后慌张收回视线。
“同……同志,这个场次只有前排座位了,能接受吗?”售票员声音无端变得娇羞。
“嗨!没事!坐前排就坐前排。姐姐,麻烦给我们安排个连座就行了。”茅乐成按捺不住要入场的急切心情。
一声姐姐,叫酥了售票员的心。
平日里枯燥无味的出票工作太过乏味,她恳求再多来几个这样的顾客。
“票出好了,进门左拐就是影厅。”她盖好章子,填好座位栏目,递给眼前那位频繁看表的冷情帅哥。
“谢谢。”
“谢谢姐姐!”
嘴甜同志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尚清已经适应电影厅内的昏暗环境之时,裴顾之他们才堪堪入场。
两位腿长手长的高个儿摸摸索索走到前排很难不引人注意,特别是其中还有一个咋咋呼呼的。
“裴哥,你坐我位置了!”茅乐成拽拽前人衣袖。
“不都一样吗?”裴顾之给他看了眼票根。
“我想坐中间一点,好看到画面。”茅乐成老实交代意图。
裴顾之不胜其扰,还是和茅乐成换了座位。
电影还没开场,放映员整理胶卷期间,茅乐成又起身。
半分钟之后,他手里端着一罐零食模样偷偷摸摸蹭进来。
“你饿了?”裴顾之看着他怀里的炒葵花籽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