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确定。”施公接上刚刚没说的话认真的和柱分析着。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强迫症已深入骨髓,就算我知道了原理也改不了,我试过很多次了。”柱良说。
“你这样想,反正你都准备要死了,你就什么都不用恐惧了,痛痛快快的活到最后吧,向死而生嘛。”
“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好像还真有点用,强迫症好像真的在这一两天内没那么严重了,不然我跟你讲话也不会那么顺畅哈哈。”
“不说这个了,现在最主要是怎么把钱花完,要痛痛快快的玩一次。”柱良转移话题道。
“对,你非常需要真正的活一次。”施公好像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这样给柱良说道。
“所以明天我要早点叫醒你,去滑雪!”柱良兴奋的说。
“别别别,让我睡到中午再去,喝了太多酒让我睡久点吧。”
“不行,我等不及开心了,万一雪中午融了怎么办?”
“哪能融那么快。”
终究施公还是拗不过柱良,答应了明天早起滑雪。
等两人从厕所出来都虚脱般摊在床上,累得连话都不想讲一句,柱良很快就入睡了。
这时施公在心里默默的对柱良的命格和前途做精算,想算出是谁在背后搞他,奇怪的是以前跟别人做精算时很快就能知道这个人的前途,但是唯独这一次面对柱良算了很久,最后他什么都没算出来。
这就更加确定了真的有人在背后搞柱良,但是谁还没能算出来。施公这样想着,想着想着便累得在床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