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分手以后,柱良便过得浑浑噩噩。曾经他为了自己和女生两人的未来不知疲倦的工作,加班,就是想早点攒够钱结婚,现在梦想破灭了,他不知道自己还为了什么而努力。
失去生活的希望后曾经的强迫行为又悄悄的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来得凶猛,直接就把柱良给压垮了。
重复洗手关门的动作很快的人公司的同事在背后议论,得不到他们谅解的柱良焦虑越来越大,焦虑越大强迫行为就越多,后来直接发展为连说话的方式都需要在脑子里反复思考才敢小心翼翼的说出来,就连很平常的聊天话语柱良都生怕说错什么。脑子似乎一刻没停的运转,就连每件已经过去小事都反反复复的思考着,终于强迫行为发展成了严重的强迫思虑。
生活开始变得如履薄冰,柱良意识到自己可能患上了强迫症,于是他辞去了工作打算去找心理诊所治疗自己。
辞去工作第二天他找到一家叫西瓜水冰心理诊所求医,经过了资深心理教授的一个小时的治疗后,柱良觉得根本没用,因为在这一千西瓜币一小时的治疗里,教授只是问了柱良的家庭状况和过往经历,说要下一个治疗才正式给他治疗。
柱良知道第一次教师先了解自己这是正常的,但这一千一次的治疗还是隐隐觉得自己有点被骗,再治下去可怕强迫症没好自己就先破产了。
于是回家后柱良便发信息给当初接待他的前台说自己不去治疗了,但是强迫思虑又让他怕自己发出去的信息前台没收到,所以柱良又多发了五条同一句话。
谁知被前台发信息回来嘲讽:“你有病吧?”
自此柱良没再去过看心理医生。
日复一日的穷思竭虑让柱良逐渐崩溃,他开始找朋友们倾述自己的强迫症,谁知朋友们知道后却慢慢的疏远他。
自此柱良真正成为了一个没有父母,没有人爱,没有朋友的人。
于是他开始酗酒,开始疯狂的买饮料和好吃的东西,试图通过酒精的麻醉和食物的刺激来获得一些廉价的快乐和短暂的放松。
就这样没有工作的日复一日的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年,柱良积蓄花光还欠着几万网贷。
在某个晚上,柱良喝醉了酒走在街头,偶然抬头看见街边的电视放着新闻,新闻里说着一位年轻有为的男人在30多岁就当上了全国首富,那个男人就是抢走他女朋友的人——贾浩仁。
柱良当即生起无名火,“嘭”的一声摔碎了酒瓶。随后又和他对比起自己现在的状况,当即又泄了气,更加觉得自己没用了。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想着,柱良慢慢有了轻生的念头。
于是他拖着醉酒的身体,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某个桥底,也就是那一晚柱良遇到了施公。
“就是在前晚啊?”施公坐在床上问。
“对,就是前晚。”柱良平静的答复:“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了。”
“来,你听我说...”施公话还没讲完突然就觉得有一阵屎意在翻涌:“啊啊啊,听我进厕所给你讲!”说罢便向厕所冲去。
柱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逗笑,随即打趣的对施公说道:“诶!你漏了拿碗筷啊喂!”
谁知柱良刚刚取笑完施公,自己也来了屎意,于是两人便隔着一道隔板在这温泉旅馆的房间内各蹲一厕开始了这场深夜对话。
“肯定是那瓶拉稀多红酒搞得我们拉肚子,名字都取得这么衰。”柱良抱怨道。
“百分之一百是。”施公附和道。
“来,阿良,你听我说,你的强迫症我觉得是因为你没有安全感,因为你的经历所以导致你很恐惧身边的美好会在某一天突然失去,这让你对所有事都充满了不确定感,所以你潜意识就不断的强迫自己做任何事都精益求精,让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