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恩,姑娘亲启,凉雨浸鞋湿,穿衣日渐宽,求乞姑娘可怜义姐相见一番,我于东华巷静候。 绮月叩谢。”
“这是我的亲笔,她识得我的笔迹,你们切记不能随意涂改。”绮月提醒着。
“不对,她叫听竹,为何你称呼她为来恩?”
“听竹是她来到龚府后我替她重新取的新名字,她原先就叫做来恩。”绮月目光坚定,斩钉截铁道,“这世上只有我记得她的原名,她若见到这个名字,必知是我反而更加真切了。”
“好,如若不是,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老太落下狠话,便又将绮月,重新缚上手脚。
三人商议决定由老太将信件送往惠发公司,老头和儿子依旧留在原地看住二人。
……
来恩近日多遇不顺,不是挨龚绍淳的批评就是心不在焉的,又被旁人数落一通,心下十分懊恼。
他已经找了诸多江湖上的朋友帮忙打听,二位姊妹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今日终于在码头上的帮工处听到了,前些日子有个力大如牛的年轻姑娘,竟然在码头上当劳工,不过她只干了三日,便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来恩心想,“该不会她们二人真如大少爷所言,遇见了麻烦事?哎呀呀呀,真是大事不好,慌乱手脚。若真如此,那该如何是好?”
来恩正欲找大少爷汇报此事,却被赶来的小厮叫住了,“来恩,来恩,你快看看这里有你的一封信。”那人笑着说道,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看不看,没时间,我要去找大少爷,别来烦我。”
“哈哈哈,你莫不是有什么相好的吧?有人要约你相会呢。”
来恩听他一说,心想,“终于有人慧眼识英豪,发现我的帅,醉心于我,送了我一封情书?”
“快拿来快拿来,别怠慢了我的姻缘。”
来恩抢过信打开一看,立马吓了一跳,发现落款的名字竟是绮月。
“送信的人在哪里?快把他叫过来!”
“送信的是个老太婆,她将信放下,便走了,什么话也没说。”
来恩拿着信大喊“大少爷,大少爷!有信儿了,有信儿啦!”
大少爷龚绍淳中午刚同瑜掌柜一起饮完酒,这时酒劲儿还没过,正在屋里蒙头大睡。
龚绍淳听见来恩大吵大闹,心中的火气登时而起,他大斥道,“又是你这混账家伙扰我清梦,看我今天不抽你大嘴巴子!”
“大少爷,您快看!您快看看。”
“我不看,你读吧。”龚绍淳疲惫道。
来恩清清嗓子,郑重其事的把绮月的书信又读了一遍。
“大少爷,绮月姑娘是不是有病?”
龚绍淳向来恩投来一个寒冽的眼神。
“你看,我跟她认识都有半年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男是女?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来恩愤愤道,“该不会,我在她眼里真有几分姿色?”
龚绍淳眉头凝重,英眉倒竖,“绮月遇到危险了,她是在向我求救的。”
“是啊是啊,我也看出来了,是告诉咱们去东华巷。”来恩指着信上的字说道,“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多少人?咱们让号子里的伙计们去抄家伙吧!”
来恩跃跃欲试,撸起袖子露出他的肌肉在龚绍淳面前比量,“大少爷,这次不管是老妖婆子还是老妖公,来恩都能把他们打趴下。”
“东华巷?那里有什么特别?”
“没啥特别的,马路上卖的酸枣糕甜到忘了娘,还有炸麻圈硬的倒牙,真不如隔壁‘金风玉露’家的好吃。”
“‘金风玉露’我怎么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