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关心问到。
绍汪心想,“难怪多日不曾在家中见到她原是受了母亲的责罚,并非她有意躲着我。”
“小事”绮月也学着绍汪口吻道。
绍汪盯着绮月专心在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心都化了,但又想到自己已非普通人再难给她平凡的生活,定不能成为她的归宿,只有将关心与爱意强行忍下。
“姑娘,你的灯笼在哪儿?来时路上我的灯笼吹破了。”
绮月瞬时想到自己的灯笼因为被黑影吓到,现在还丢在偏门外。
绮月心想:“那些人开枪伤了绍汪,肯定还在到处搜查,若是再回长巷看到地上的血迹该如何是好?”
“二少爷,你且放心在这里休息,门外不论发出任何声音你都不要出来。”
“你想做什么?”
“帮你。”
“我不能连累你。”龚绍汪说完正欲起身离开。
“你若是出去被人发现了,可就真真连累了我。”
绮月转身对听竹说道:“听竹,你来帮我。”
“好的姑娘。”
绮月安顿好受伤的绍汪,特意吹灭了蜡烛才与听竹出来。
她见四下无人,只有晚风呼啸,壮起胆子,与听竹又从偏门走了出来。
绮月将刚刚丢在路中的灯笼拾起来,点上火折子才发现地上果然有绍汪的血迹。
“姑娘,二少爷的血迹一直滴到了门外,若是有人发现了怎么办?”
她也正在思虑这个问题,若是现在擦拭只怕是来不及了。
只听到不远处有犬吠的声音,绮月猜测那伙人多半是自己找不到绍汪才又寻来猎犬追踪。
一只黑色狼犬脖子上束着又大又粗的长链子,它威风凛凛的奔跑在空旷的长街上。打更的刚开始一夜的工作,却被横冲直撞的狼犬吓的摔倒在地,铜锣“咣当”坠地。
绮月见那牵狗的人的着装却是前些时日将她送回医院的永城警察们。
绮月将点好的灯笼递给听竹,抬头看向一旁的泔水车,她二话不说,提起泔水桶一桶一桶的从偏门口一直泼向路口,一车泔水才将龚绍汪的血迹覆盖住了。
狼犬趴在地下仔细地嗅着,警察们却也奇怪,刚刚路过时怎么也没有闻到这等酸臭味儿。
“哪来的不长眼的,洒了我们队长一鞋臭水!”
“这可如何是好啊,泔水车洒了一地,咱们明天怎可交代啊!”绮月见自己猜测的没错,他们果然来回搜查,便与听竹演了这场戏。
“你们在干什么?”领头的警察身材矮胖,手中牵着的狼犬看起来都比他精神。
“大人,我办事不利,将泔水车掀翻了。”
“天黑风急,我害怕,才一时走神掀了车。泔水洒到您的鞋上,真是罪该万死。”听竹马上包揽上身。
“天黑怕什么?”
“还不是因为今日是中元节,老人说晚上不能出门,会遇见不干净的东西。”绮月马上帮衬到。
“刚刚,我们来过怎么不见你们?”
“回大人,今天府上来了许多亲眷,厨房现在才忙完。”
“那你们刚刚可看见有一个人从这里跑过?”
“大人,整条街上臭气熏天 ,料谁也不会往这里凑合吧。我们姐妹出门不过半柱香除了大人不曾见过任何人。”
“哼,你们两个小女子既然害怕那为何非要现在出门?”
“大人明鉴,今夜恰逢我们二人轮值,这恼人的差事自然推脱不掉了。”
胖队长一手捂着鼻子,看了看地下的污秽,他道:“你们明明只是打翻泔水车,怎么旁门口也这么脏?”
听竹一怔,她颇有些紧张,生怕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