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夸奖你云云还送你金镯子,真是天方夜谭。”
“是啊是啊,询梅定是在吹大牛。”
“绮月姑娘从小就是二少爷的伴读,自然比谁都清楚二少爷的习惯。”
“下贱胚子,谎话精。”
“就是,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偷来的洋膏子,还说二少爷中意她,真是不害臊。”
“真不要脸,没出息。”
询梅一脸不自在,泪珠也在眼眶里打转。采菊见姐姐颜面扫地,更没有刚刚嚣张的气焰。
“你且看到我受赏风光的一面,又怎知我这些年钝学累功,日日精进。”
询梅一脸弗悦,却不敢再吱言。其余的婆姆见绮月绝非软柿子,也不敢再对她妄言,只背地里嘲讽询梅无知。
听竹最为欣喜,见绮月将这等烦心事摆平,对她的崇拜又多了一分。
……
中元日
正堂
龚家的孝子贤孙们身着粗布麻衣,列位开来,龚氏男子入首列,以龚正则为首,而身后的位置却空缺着。
“来人,大少爷何在?”龚正则询问道。
一旁的小厮回禀道:“大少爷站在队尾。”
“那二少爷在何处?”
“回老爷,二少爷至今未归。”
龚正则顷然变色怒道:“不肖子孙,祭祖这等大事他竟无故迟到,学的道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龚正则在大庭广众之下斥责龚绍汪,龚夫人脸色也失了神韵。她走上前道:“老爷莫急,我一早派人打过电话,永城家里的管事说,绍汪一早便出了门,兴许他路不熟走错了方向。”
“胡闹,那为何不与你们一道归家?”
“许是前些天我说了重话,你也是知道你这个儿子最要面子的,还在与我置气呢。”
“那更是胡闹,净学些洋人做派 ,难不成要这么多叔伯兄弟都等他一人吗?”
“老爷,我已派人去县口接他,不用太久。”
“去叫绍淳过来,就跪到我身后位。”
“老爷,龚绍淳不是嫡子,怎可在你的身后。”
龚夫人怒目,因她知道祭拜仪式的位置乃龚家继承人的顺位,龚老爷这是有意提拔龚绍淳在家族中的地位。
“如若不成呢?难道是告诉列祖列宗,我龚正则后继无人?”
龚夫人见龚正则在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予自己情面,说道:“那还有绍演在呢?”
又转头对小厮说道:“去叫三少爷来,让他来替绍汪的位置。”
“不可理喻,绍演还未至束发之年,怎可居于此位,你这是要折煞他呀。”
“总之,往后便是我生故,也决不能让龚绍淳登堂入室,强占我们正室的位置。”
“你……”
“老爷,今日我就斗胆了,我既是绍汪的母亲,又是老爷明媒正娶的夫人,次席就由我来替吧。”说罢,龚夫人便直接在绍汪的位置上跪了下来。
龚正则见她如此执拗,又不意思在这么多小辈面前失礼,无奈吉时已到只能任由龚夫人了。
而后
焚九香,蒸九首
挂白幡,烧纸锭
高僧吟诵梵经,孝子贤孙跪地稽首。
……
傍晚
龚家
后厨
热火朝天的后厨乌烟瘴气,绮月是不喜欢的。
厨娘麦姑姑是后厨的管事姑姑,她膀大腰圆鼓鼓的肚皮似要撑开她的小围裙。
绮月见到她的时候,她似比原先更加“丰满”了。
“麦姑姑,虾壳已经都剥好了,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麦姑姑正津津有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