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惹她笑,也算是告慰了这几天为他食不下咽的担忧了。
“姑娘,那日连累你受罪,都是我的不是。”龚绍淳一改嬉皮嘴脸,一脸愧疚,“当时我心疼的厉害,想来姑娘身娇体弱,哪曾受过此等对待。”
“身娇体弱的是贵人小姐,绮月是当差丫头,这点苦不算什么,大少爷切莫挂怀了。”
龚绍淳越是热情,绮月便越是冷漠,她亦如往昔,又成了“冰美人”。
“你越是这么说,越惹我心疼不是。你说的让我不可失约,我便也做到了。今天就是来找你‘复命’的。”
龚绍淳自是记得绮月的好,时时挂怀,不忘于胸。
说罢,还没等绮月回答便将一个冰蓝色的玻璃瓶放到了绮月手中。
“这是日本来的‘玉映散’,外面买不到的,里面有珍珠粉、月见油,可使姑娘皮肤细腻,昳丽生光。”
绮月见状马上推脱,“不行的,大少爷的东西,绮月是万万不能收的。”
“怎么不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全当我感激你还不成吗?”
“不成不成,我万万不能收。”
二人推来推去,竟一时没有注意到龚正则与龚夫人已站到了院内,他们正注视着二人。
“绮月何时与这厮熟络了起来,想他从不敢踏入我南苑的门槛,今日怎可调戏我的人!”龚夫人怒而不语。
秋姑姑凑到夫人耳边细语道:“夫人,听小厮说大少爷与绮月一同被匪人劫持,绮月先行逃脱回来,衣衫不整还披着大少爷的衣服。”
龚夫人眼神犀利,她吃惊看向秋姑姑,心想:“绮月莫不是年纪大了,与男人待久了,生了异心?”
绮月见夫人面露愠色,登时行礼,已然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受罚了。
龚绍淳也面露尴尬之色,想来龚夫人一向以守贞奉节为女子纲纪,今日见他们拉扯,不免对二人疑心。
绮月跪下道:“老爷夫人至家,绮月未曾远迎,请夫人责罚。”
龚绍淳见绮月如此方知自己害她闯了大祸。
“老爷、夫人,绍淳见绮月姑娘将祭祖用物准备妥帖,很是佩服,适才夸奖她几句,也未曾远迎双亲,请老爷夫人责罚。”
说着,他欲跪下,奈何腿上伤势未愈,竟一时没有扶稳便摔倒了,重重地压在了绮月的身上。
这是龚绍淳离绮月最近的一次,可以清楚的闻到她的鼻息,瞬时酥香萦怀,只感软糯无骨,自己竟也心速加快……
绮月被大少爷的举动吓得六神无主,心弦怦怦,自感羞怯。
夫人锵然不快,见有男子在其眼皮下触及绮月身体,更是怒火中烧。
“对不起,对不起,失礼了,失礼了!”
“快来人,扶大少爷起来,给大少爷看座。”龚正则高喊来人,“自家人,不必讲究这些繁文缛节,没有什么责罚不责罚的,绮月也起来吧。”
秋姑姑看着夫人的脸色,心中很是开心,见其目光寒露,略带凶相,绮月自然逃不掉一顿惩罚了。
“老爷,我自己的人还需我自己来管教,什么时候老爷也开始操心我们南苑女人家的事情了。”
龚正则见她执拗,也不欲争执。
“龚府明日行中元节大礼,府中迎来不少亲眷,厨房那边肯定忙不开来,绮月周到细致,甚得人心,从今日起就到后厨帮忙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踏入前厅一步。”
“夫人明褒暗罚,果然为人心狠手辣。”龚绍淳心中暗想,“今日决不能再为绮月开脱,我若再说一句只怕龚夫人还要再罚绮月一分。”
“绮月谢夫人责罚。”绮月已了然,自然马上答应。
龚绍淳见绮月受罚心头本是一紧,随后便又想到,“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