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往自己的身后。
绮月被枪响镇住了,同样被镇住的还有听竹。
人群像涨潮时的浪花,纷涌而来。
“快跑!”龚绍淳大喊道。下意识的攥紧了绮月的手跑了起来。
绮月低头一看,他们原是十指紧扣着的。绮月有意挣脱,却被他死死握住了手腕。
“阿贤,阿贤…”绮月唤着听竹的名字,可是无人应她。
绮月只觉得龚绍淳的手很是冰冷,手腕上完全没有人的温度,像是戴上了一副寒铁手铐紧紧扣住了两个人。
“砰,砰”
随后又是两声枪响,好像是在发暗号一般。
人群霎时安静了起来,有些胆小的抱头蹲了了下来。
绮月抬脚望了望才看见有人在巷尾拉起栅栏,手里攥着一把精巧的黑枪,故意挡住了去路。
“龚绍淳!老子知道你在里面!怕了吧?快给老子滚出来!”那人气势汹汹的叫嚣着。
绮月万分没想到,摊上大事的人竟然是龚大少爷,原来他不是只欠女人的账,男人那里的“买卖”更是难做。
龚绍淳向绮月使了一个眼色,就松开了“手铐”,绮月眉间写满了担忧。
“龚绍淳杀我兄弟,断我财路。今日我们就要拿你是问!”皮肤黝黑的男子,一身腱子肉,身着布衣短打,一个弹腿就跳上了一座矮墙,拉来一辆牛车横在巷子上。
人群的力量足够冲散龚绍淳傍身的打手,此时他身边只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绮月。
“你们看好了,缩头乌龟龚绍淳再不现身,我就杀死这个女人。”
黑面生枪指牛车上的女子,绮月大惊失色,那人不知何时掳走了听竹。
听竹害怕的两腿发抖如何也直不起腰了,她惊恐万分,嘴唇已没有了颜色。这样的场面一生也未必能遇到一次,谁遇到了也只有自认倒霉。
“一,二…我数到五就要开枪了。”
黑面生的枪膛已经上好了子弹 ,枪口正对准了听竹的额头。
“三、四—”
“等一下!”绮月举起了手,对着黑面男子道。
绮月趁着他犹豫之时,奋力挤出人群,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听竹被害死。
“你是谁?想干什么?老子先崩了你。”黑面生如何也想不到,第一个站出来的竟然是个看起来羸弱的女人,她到底是有点本事还是傻到不怕死。
黑面生皱起眉头,不禁起了警戒心。
“这位先生,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要赶尽杀绝?此番被你挟持之人又有何过错?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大发慈悲放了这位姑娘吧。”绮月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发慈悲?龚绍淳带人向我开枪的时候怎么不发慈悲?我死了的那么多兄弟怎么没见他发慈悲?”黝黑男子怒目圆睁,面露凶色。
“我就在此,你放了那位姑娘。”绍淳自爆了位置。
“大少爷,这样不行。”一旁的小厮道。
“你们见机行事,最重要的是要保护老爷他们。”
“是,可是你怎么办?”
“绮月姑娘如此勇敢,我在她面前岂能做缩头乌龟。”
“龚绍淳王八羔子,老子这就崩了你。”
“不行,你不能杀他。”绮月眉头紧锁道,“他害你断了财路,你岂非杀了他这么简单。据我所知,龚大少爷别的没有,就是有一堆银子,你贸贸然杀了他不但得不到一分钱,若是子弹打完了,他们还会让你平安地逃出去吗?”
绮月看着那男子虽然身强力壮但是冲动行事却是个十足的莽夫。
“我没杀你的兄弟,他们做了错事现在被关在永城的警察厅里,只要事情查明原委,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