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正则欲解绮月的衣衫扣子,绮月抵死不从,不知道她又挨了龚正则多少个耳光,只觉得脸高嘴肿,似要晕厥。
龚正则打的也出了汗,他看硬的不行便要来软的,双手抱起绮月的脸庞就要亲了上去。
他就像一只巨大的玄色蜥蜴,吐出粘满口水的信子,简直恶心至极。
绮月拼命挣脱,从未要放弃,绝不能让他得逞。
此时,她向榻边的几案摸索,随手捡了一件硬物使出全身的力气就往龚正则的头上砸去。
只听龚正则高喊了一声,大手松开,了,又听桌椅应声倒地,还听到瓷器摔碎的声响。
突然,屋里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喊骂之声。
……
绮月想这一晚快点过去,每分每秒对她都是煎熬,太阳什么时候才能升起?黎明何时才能来到?
绮月蜷缩着身体,像冬夜里靠睡觉取暖的松鼠,但她不敢睡去,唯有自己安慰自己,她想不到自己未来会如何?也不知道此事该如何收场,只盼着天下既白,好有人发现她还活着。
破晓
冷灰色的银辉像一柄长剑斜着剑锋撕破了温柔的夜,刺穿了龚家的朱漆门,剖开了七彩琉璃窗直接扎入了绮月的心脏。
绮月不敢一探究竟,她缩在角落里出了满身的虚汗,从头到脚都没有了温度,像是泡进了冰水里,冷到刺骨再到麻木直到失去了知觉忘记了呼吸。
……
终于
太阳透过薄雾洒进了进来,绮月一夜未合眼,她依靠的墙角被柱子挡着有些许盲区,只能看到满地狼藉,茶杯茶碗散落在地连同桌椅板凳也是东倒西歪。
“姑娘,醒了吗?”突然间有人冒出了话,绮月像是看到了对生的渴望,拼命地拍打着门。
秋姑姑打开了房门,只见绮月妆发不整但衣衫未解,一脸惨白满脸泪痕,原本白嫩光滑的脸蛋上全是红红的手掌印,颤颤巍巍的样子很是心碎,她这一夜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绮月看到秋姑姑像是看见了亲人,哪怕是将她推进火海的亲人。
绮月哭着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她乞求着能得到别人的怜爱,她多想要个安慰,多想拥有一个怀抱。
可走近一看,秋姑姑身后站着面色铁秋的龚夫人,她的眼睛里嵌了一支寒冽的冰锥,竟冰冷冷地的注视着自己。
绮月最怕那种神情,好像是她犯了天大的错误,夫人能生吞了她一样。
秋姑姑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残局,身后的龚夫人走到了前面,见屋里凌乱不堪,龚正则正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爷怎么样了?”夫人看着屋内的狼藉,口若含剑问道。
绮月颤颤巍巍不敢答话。
秋姑姑二话不说掀起来绮月的裙摆,仔细的看了看她的内裙,冲夫人摇了摇头。绮月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可以任人摆布,往日里受夫人关爱的得意已荡然全无。
秋姑姑再去翻老爷的身子,发现他已是睡着了。
她走到夫人身前,小声嘀咕着,绮月虽在一旁却半个字都没听到。
夫人的表情似有好转,眼里冰锥收了回去,又换回了她往日的神情。
“绮月姑娘,夫人昨夜命你照顾醉酒的老爷,你却办事不力害老爷从床上滚落受伤,你可知道?”秋姑姑斥责道。
绮月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抿着嘴似有无限委屈却只能往肚子里咽。
“罢了,绮月还小不懂得人情世故,这不怨她,回去梳洗干净再来复我吧。”夫人突然出来打圆场,她与秋姑姑一问一答就把这桩糊涂事儿圆了过去。
说罢她扬袖而去,再没正眼看一眼绮月。
后来,绮月被秋姑姑带回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