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宁海的夏夜(3 / 5)

漆黑,还有漫天的酒气熏得绮月只想咳嗽。

只听屋里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呻吟,却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绮月登时怕了,她使劲儿拍打门窗,向站在一门之隔外的秋姑姑喊“救命”。

“姑娘别怪姑姑心狠,这许是你的福气呢。”秋姑姑仍是无动于衷,她在屋外锁上了门,“唉,咱们穷苦出身的女人许是这样才能出人头地,姑娘已然是最好命的丫头了。”

绮月见她的影子消失了,更是害怕惊慌。

“喊什么!”那是龚正则的声音。

绮月吓得哑口无言,连忙捂住口鼻,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

“过来吧。”龚正则似梦呓。

绮月依旧愣在原地,突然间她恍然大悟,看着自己婚嫁娘的装扮,明白了一切,“原来今晚夫人是要让我‘嫁’给老爷。”

豆大的眼泪不自觉的冒了出来,绮月看着这整个世界都是湿的。

现在她是多么多么的厌恶这身华服,恨不得马上从身上扒下来。

“夫人为何连我的心愿都不问问,就把我不清不楚的骗来?”绮月暗暗想着却不敢出声儿。

“你还不过来,是要我去抓你吗?”龚正则没好气的喊着。

他酩酊大醉,说的都是胡言乱语,躺在床上骂骂咧咧。

随后,他又用家乡话骂着不为所动的绮月,各种不堪的秽语让绮月汗毛竖起,如坐针毡。

绮月缩在门口不敢出任何响声儿,就连呼吸都很小心。此刻的她已然无助到了极点,她多么希望龚正则赶紧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只听床上有起身的动静,龚正则怒道:“是要我亲自来逮你吗?快给我滚过来!”

绮月心中七上八下,她听过厨房的那些姨婆们聊过男女之事,虽然东一句西一句,她听得一知半解却想想都让人面红耳赤。

想来她常年受三纲五常伦理教化,对男女肌肤之亲很是排斥,何况龚正则在她眼里是那么高高在上,庄重正气的人,是她的大家长,是她眼中父亲的形象,岂可冒犯。

突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很大,却烫的似烧好的烙铁,一股酒气刺鼻,绮月的晚餐都要恶心的吐出来了。

来人正是龚正则,他宽大的身躯完完全全能裹住绮月,龚正则握着她的胳膊肘子就往房里拖,任她怎么哭喊“饶命”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拖她就像是在拖一袋大米或是一只羊羔一样简单。

绮月哭闹着,挣扎着却还是被拖到了榻上,头上的珠花散了,被龚正则一脚踩成了泥。耳朵上的蝴蝶坠子也不知道飞去了何处?

绮月多盼着自己就是那只蝴蝶,哪怕是只别的什么虫,渺小,会飞,不招人眼就好。

龚正则在她身上一通乱摸,吓的绮月牢牢护住衣襟抵死不从。

刺鼻的酒气灌进了绮月的鼻腔,她感到胸闷恶心。从那时起,酒,是她最反感的味道儿。

“你是哪来的丫头,这么不识抬举。回头告诉你家的主子,我定要与他没完。”

龚正则此刻晕头转向看不清来人的模样,也不知道献来的女人是何背景。

这应该也是龚正则第一次遇上这么抗拒他的女人,但偏偏女人越拒绝,他越想快点征服。

清丽的白蟾花味儿是他最熟悉的味道儿,一如自己素日身上撒的香,和整个龚家整个宁海都是相似的。

龚正则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没解几个已然急不可耐了。他见榻上的女人不听话,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绮月瞬时耳边“嗡”的一声儿,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男人压倒性的力量与重量成了女人不可比拟的优势,龚正则如今猥琐的样子和往日庄重严肃的气度截然相反。谁能料到他竟然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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