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的。”
“你和你师父都没说过几句话，别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
江念笙皱了皱眉。
“他们都说我和师父越来越像了。”
没想到白羽并没有接下江念笙的话，而是自顾自的冒出了这一句。
“什么？”
江念笙有些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我能理解师父，小师叔，我能理解师父。”
白羽将这话重复了两遍，他看着眼前的江念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小师叔若是不愿意回去便罢，只是，在外头漂泊久了，总是得回家的，累了，就记得回主神殿。”
说完这话，白羽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原地。
……
自从这日之后，白羽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江念笙。
江念笙一个人踏遍三界，哪怕是人间，他也已经跳下轮回台去走了一遭，却依旧没有钟离圭方樾的丝毫踪影。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百年，他终究还是回了主神殿。
“小师叔回来了？”
明明已经一百年没见，但眼前的白羽却像是昨天才见过江念笙似的，表情泰然自若地冲着他打招呼。
“……嗯。”
接下来的日子里，时光似乎又回到了当年他们三个人在主神殿里的时候。
白羽依旧住着那时候住的弟子房，并没有搬到钟离圭方樾的卧房去住，而江念笙也还住着曾经钟离圭方樾给他安排的房间。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但一切都变了。
曾经的白羽总是懵懵懂懂的抱着一摞书敲开江念笙的房门找他问问题，白羽的入门剑法可以说是江念笙一招一式带出来的。
可是如今的主神白羽，却越来越像钟离圭方樾，他身上的那些鲜活灵动的气息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清冷淡漠。
以前总是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忽然变得沉默寡言，江念笙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的转变，他有些不适应。
“小师叔，你盯着我做什么？”
这一声将江念笙给叫回了神，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一直在盯着白羽。
“没什么……”
白羽也没有再追问，他淡漠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等等——”
白羽一脸疑惑的回过头来盯着江念笙看。
“还有什么事吗？小师叔。”
“你——当年，那日以后你为何不再来找我？”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白羽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江念笙在说什么事儿。
“就是，你最后去找我的那一次。”
“为什么自那之后，你便不再来找我？”
这时候的白羽才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师叔说的是这件事，我都已经劝了师叔这样久，可师叔还是不肯听劝，心下觉得没用，便不再去劝了。”
白羽笑了笑，转身便离开。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那一日，是他正式开始修炼无情道的时候。
“师叔，你说我和师父真的很像吗？”
白羽的背影已经到达了主神殿的殿口，他却忽然回头问了这样一句话。
江念笙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白羽会忽然问出这话来。
“像。”
而且是越来越像。
“那就好。”
白羽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随后朝着殿外的曙光中走去。
像就好。
他会越来越像，像到小师叔不忍再离开他身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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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