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认真点点头说:“放心吧,王妈保不了你,但是这力所能及的事一定做到。
”芍药点了点头对着王妈笑了笑说:“别告诉阁里的姐妹,那样对她们没好处,王妈,芍药就此别过。”说完便毅然的跨出了大堂。
王妈看着芍药离去的身影瘫坐在地上,双眼中无声无息的流出了泪水,几个小厮好奇的探头看了大堂一眼,看着坐在地上的王妈又吓得赶紧关上了门。
等到李澄明回到城头,孙捕头根本没空理他,因为城下的弥蒙铁骑跟特浩部的营地里已经慢慢开始集结了,城头上的三百多青壮握着简陋的长矛心里忐忑不安。
正在这时木师爷跟几个仆役带着芍药走上了城头,他拉着皱着眉头看着蛮子营地的孙捕头急切的问:“抓住的那个蛮子在哪里。”
孙捕头看了一眼站在木师爷后面的芍药说:“就在那边角落里木师爷要见他。”木师爷点点头说:“快带我去,另外把青壮们都撤下去。”
孙捕头惊讶的看着木师爷问:“这青壮们要是撤下去了怎么守城。”木师爷摆摆手说:“这就不用你管了,快点带着他们下去。”
站在不远处的李澄明担忧的看了芍药一眼,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木师爷带着她来这里干嘛。芍药自然也发现了不远处的李澄明。她平静的冲想要走过来的李澄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
孙捕头已经开始下令带着青壮们朝着城下走去,李澄明被裹卷在里面随着人群朝下走去。
等到木师爷心满意足的跟韦石谈好了,用吊筐让韦石跟芍药站到里面,韦石回过头来说:“希望你不要骗我,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木师爷认真的说:“你放心这位绝对的是腾有熊的女儿,你也要遵守承诺,你可是对着那英图发过誓的。”
等到吊筐缓缓地放到城下,不远处警戒的弥蒙铁骑立刻打马而来,发现是韦石又立刻翻下马来把韦石跟芍药带了回去。
木师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蛮子的营地,他知道如果露馅了,仅凭城下剩余的几百青壮肯定挡不住蛮子的攻击。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就在木师爷备受煎熬的时候蛮子的营地里动了起来,蛮子们开始收拾行李,看样子是准备撤离了。
木师爷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直到他看到蛮子们骑上马朝着北方驰骋而去,一下子坐在了城头上。
几个仆役赶忙把他扶起来,木师爷兴奋的说:“快去禀告县尊,就说事成了,快去,找个跑的最快的。”
李澄明站在城下看着飞快跑向县衙的仆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在心里默默为芍药祈祷,又恨自己太无能什么也做不了。
邓文昊一动不动的坐在大堂里已经差不多一个时辰了,桌子上那精致的茶具里的水已经被换了好几次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大堂门口,却又觉得有失威仪,就这么期盼的站在那里。
一个气喘吁吁的仆役跑的他面前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老爷,木师爷让我告诉你说事情成了。”
邓文昊面色平静的点点头说:“嗯,知道了你下去吧。”他就站在门口看着仆役的身影消失以后,这才巍巍颤颤两腿发软的走回桌子旁,扶着桌子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他平静的脸上先是流露出悲伤的表情,低声抽泣了几下嘴里还念着芍药的名字,接着却又抬起头来,脸上止不住的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还喃喃自语的说道:“秋风拂面初乍凉,来年此时当艳阳。”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木师爷带着几个仆役云淡风轻的从城头上走下来,看着一脸焦急的孙捕头说:“蛮子已经退去了,你安排青壮上城头值守便可。”说完便挥了挥衣袖步履轻盈的朝着城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