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表面上却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看着李澄明说:“澄明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木师爷来了正在大堂跟王妈谈事,让我们几个在门外候着。”
听到是木师爷李澄明的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知道这个阴损的木师爷又想出什么损招来欺负王妈了。
他带着豆儿推开大堂的门走了进去,大堂里只有王妈跟木师爷两个人,听到开门声木师爷不悦的转过身子看到李澄明走了进来。
他严厉的说:“小龟奴你不是被征调了么,怎么敢擅自离开城头。”
李澄明不慌不忙的说:“跟在我身边的是刚才为我们抵挡蛮子的玄一道长的徒弟,他生前托我代为照顾,城头上那么危险,我只能把他先送到这里来了,而且我已经跟孙捕头打过招呼了。”
木师爷听到这话只能恨恨的说:“那把人送到了就赶紧滚回去。”
王妈这几天本来就担心的不行,看到李澄明回来,又要被赶走,心里百般的不愿意却不好说什么。
谁知道李澄明非但没走,还看着王妈问:“王妈不知道木师爷来我们翠屏阁有何贵干。”
王妈看了一眼木师爷想说又不敢说,只能摇了摇头。
木师爷阴沉的看着李澄明说:“再不走我就回县衙禀告县尊说有人临阵脱逃。”
李澄明看都不看他,只对豆儿说:“在这里乖乖等我,不许乱跑。”
豆儿憨厚的点点头,李澄明这才对王妈说:“王妈帮我照顾豆儿。”
王妈此时得心思也不在这里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
等到李澄明出去了,王妈叫进一个小厮让他带着豆儿去了李澄明后院的小屋子。
木师爷看到没人了才又开始了刚才的讨论:“王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事情就是这样你去跟芍药说。”
王妈看着木师爷哀求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我可以多出些银子。”
木师爷板着脸说:“这县城里会吟诗作对琴棋书画的,除了你们翠屏阁的姑娘,还有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你觉得一个婊子的命比小姐的命值钱么。”
听到这话王妈凄凉的笑了笑说:“好,我去跟芍药说。”说完失魂落魄的朝着中院芍药的房间走去。
等到王妈来到芍药的房间,看到芍药正拿着一张纸坐在桌子旁痴痴的笑着,王妈轻轻喊了一句,芍药迅速的收起了手里的纸。
王妈坐到桌子旁看着芍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是芍药先说道:“王妈是有什么事么。”
王妈点了点头为难的把木师爷告诉她的话跟芍药说了一遍。
听完王妈的话,芍药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王妈爱怜的看着她说:“芍药当初你入翠屏阁是自己来的,说是无父无母自愿签的卖身契,你瞒得我好苦啊,你既然能瞒着我为何就不能瞒着所有的人呢。”
芍药眼中的泪水不知不觉的从脸颊下流了下去,她摇摇头说道:“县尊大人说好的,要给我赎身的,我才把父母之事告诉了他。”
王妈狠狠的说道:“你糊涂啊,李澄明的母亲紫鸢的事,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你们为什么就不听么,男人的甜言蜜语哪能当真。”
芍药看着王妈说:“王妈木师爷还说了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吧。”
王妈叹了口气说:“木师爷说了,如果你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你的父母跟弟弟会被扔到城外去。”
芍药身体一震凄惨的笑了笑,慢慢的低声吟诵道:“年少风流七品官,朱衣白马冶游盘。 负心不报春光主,几处偷看红牡丹。这就是说要接我出阁的良人,呵呵罢了,王妈我答应了。”
王妈爱怜的看了她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匆匆的走出去跟木师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