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汉高祖置,属幽州,治所在涿县,是连通冀州与幽州之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侯太守家的女儿结婚,前来祝贺的宾客,皆是位高权重,身份尊贵之人。
尤其是陶刺史在幽州地身份地位特殊,德高望重。
当他出现在涿县太守府门前地一刹那,候太守立刻带领亲眷前来拜见。
“陶刺史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陶谦哈哈一笑:“候太守,别来无恙。”
随即,又招呼众人起身。
这时吴咏刚好下车,来到陶谦身边。
候太守疑惑问道:“陶刺史,您身边这位是?”
陶谦面色一肃,介绍说:“我来为诸位引见一番,这位乃是当今天子侍读吴咏。”
众人闻言立刻炸开了锅,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他就是吴咏吗!真的好年轻啊!”
“吴侍读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朝廷出了什么事情?”
“上天怎会如此不公,这人比公孙瓒还要俊美……”
候太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吴侍读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请候太守海涵。”吴咏拱手拜道。
候太守急忙将他扶起,正色道:“吴侍读太客气了!还请屋内上座。”
他可是给足了吴咏面子,吴咏虽然官不大,可代表的是当今天子,怠慢不得。
但吴咏却并不这么想,他从陶刺史的眼神中看出一丝落寞,忙让至一旁,道:“侯太守,上座之位,我可担待
不起,一定需要德高望重之人,陶刺史在幽州颇有威望,况且今日新人结婚,岂有小子上座地份,还是请陶刺史上座最合适不过。”
“天下皆言吴侍读德才兼备,又心怀仁义,今日一见,实至名归。”
候太守感慨一句,随即对陶谦道:“陶刺史,请屋内上座!”
“侯太守,请。”陶刺史闻言,朝吴咏点点头,也不推辞。
很快,一行人来到大厅。候太守不免又为诸多宾客引见一番。
众人重新坐下,候太守坐在主位,安排陶刺史坐在他左手边地上位。
“今日麻烦吴侍读屈尊坐在某的右手上位,可好?”
候太守一脸笑意询问吴咏道。
正当吴咏准备开口回答可以时,大厅内突然有人喊道:“让吴侍读坐在我身边,某正好有些事情问他。”
众人闻言,都不禁暗道:“何人如此大胆,敢这样跟候太守说话。”
不过等众人循声望去,见到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儒生时,立刻便哑然了。
候太守也是尴尬笑笑,“既是卢博士吩咐,那吴侍读就坐那里吧。”
吴咏一头雾水,但还是径直走了过去,恭敬问道:“敢问长者尊姓大名?”
“你不认识我?”中年儒生面色有些难堪。
吴咏摇摇头,实话实说道:“有些面熟,但是小子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长者。”
中年儒生盯着吴咏看了许久,确认他没有说谎,才冷冷道:“吾名卢植,马伦是我师妹,袁
眉喊我师伯。”
“啊!”吴咏惊呼一声,随即施礼拜道:“见过卢师伯。”
他没想到面前的高大儒生竟然是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卢植!
话说这卢植也太高了吧,大厅内就是他个头最高,他坐在那里,比有些人站在都要高。
卢植见吴咏如此知礼,面色稍霁,温声说:“坐下吧,今日竟是些趋炎附势之徒,我作为长辈,不想你现在就沾染他们的习性,省得你过早接触权力,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你坐在我身边,也能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