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医师你既然是吴咏信得过的人,我曹操向你保证,只要你能医好曹湖,我曹氏便欠你们华氏一个人情。”
“行吧!”华旉最终还是妥协了。
曹家的影响力极其惊人,稍稍调动手中
权力,便从郡府的监狱中找来几个死囚,在重金和威胁之下,立即有两人干了。
曹家人本要将两人至少杀掉一人,破开其肚腹,查看内脏是不是如同华旉说的一样。。
华旉毕竟医者父母心,有着不忍,决定做活体解剖。
于是在药童协助下,先是给两人服用麻服散,而后分别破开他们肚皮,将内脏指给曹操等人看了,然后切除了二人的阑尾,再将二人肠子、肚皮缝上。最后给二人灌入清热解毒、利于伤口恢复的汤药。
一个时辰之后,二人醒来,初时不觉得很疼,过了一会,感觉疼痛难忍,其中一个满地打滚,再吃一遍药后才觉得好些。
观看了全过程的曹操,在一旁偷偷擦汗:“这两个人不会死么?”
华旉面无表情地说道:“看身体底子,底子好的一般能活下来与正常人无异,病弱和年龄大的人容易死亡。那个年老的,可能会死。”
曹操下不了决定,便将情况跟守在屋内的妇人说了个清楚,让她来拿定主意。
妇人直接问向华旉道:“能不能保证一定把我儿医好?”
华旉摇头说:“不能!但病人已经出现发烧、皮肤进一步发黄等状态,已喝不进汤药,如果不医,他多半会在疼痛哀鸣、不断衰弱中死去。”
近现代医学出现之前,自然界不是没有天然的抗生素,但缺乏输液、打针等手段,仅仅依靠内服、外敷、针灸,手段十分有
限,没法给病人补充足够的能量和电解质,也难以将药品的药力直达病灶。
曹湖虽然含着所谓的百年人参,亦难以坚持多久,疼得打滚之外,整个人愈发虚弱。
妇人怜惜地为曹湖擦着汗水,由于受到其他医生影响太深,始终怀疑华旉的医术,不肯让其放手医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曹操再次过来探视时,终于和其他曹家人一起说服了妇人,并让华旉放心医治。
而有了前两次经验,手术进行得很快,华旉取出的肿大阑尾,也证明他辩症准确。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众人见曹湖醒来,不禁欢呼起来。
此时,醒来的曹湖依旧衰弱,脸色发黄、伴随发热症状,但精神好了许多,至少疼叫的声音比切割之前有力了许多。
至此,众人再也没有对他恶语相向,就连全程观望的几位医师也面露惭愧之色。
华旉却是不管他们,而是拉着吴咏到一旁询问关于他最近研究草药遇到的问题。
“去年发生疫病时,我看到许多人因服用茵陈蒿而变得好转起来,回来之后,我收集了大量茵陈蒿,却发现药效微乎其微。贤弟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吴咏想了一下,记得后世有一句歌谣:“三月茵陈四月蒿,传于后世切记牢,三月茵陈能治病,五月六月当柴烧。”
他估计华旉是使用了陈年老旧的茵陈蒿,因此试探性说道:“世兄不妨用春三月的茵陈蒿嫩叶试
验药效!”
华旉闻言,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