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也是饮鸩止渴罢了,不从根本上解决疫病的传播,最终无论穷人,还是富人,都会受到伤害。
想到这些,吴咏也感觉有些束手无策,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太小了,即使有心改变现状,也是无能为力。
“我是涅阳张机,身边这位是我伯父张伯祖,此次过来拜访吴咏,还请朱里典打开里门,行个方便。”
就在这时,一阵喊话声,惊动了沉思中的吴咏,他往下一看,正是许久不见的张机。
朱里典看了他们一眼,又见吴咏点头,便立即回道:“两位贵客稍等,某这就开门。”
不一会,里门大开,张机一眼就看到吴咏,立即热情上前,
哈哈笑道:“刚才我远远看着墙上的身影有些熟悉,没想到还真是你。”
吴咏见他中气十足,也跟着开心说:“外面现在疫病肆虐,世兄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张机叹息说:“正是因为疫病,太守召见我伯父问策,我便求着伯父带我一起来宛城,正好路过这里,便寻了过来。”
说着,他又玩笑道:“怎么?你不欢迎为兄过来?”
“怎么会,世兄能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吴咏摆手道。
随即又对张伯祖施礼道:“小子见过长者,几年未见,长者还是如初见一样,一点都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张伯祖捻着胡须笑道:“几年未见,你倒是名声大震,连我想见你一面,都要费些工夫。”
“长者说笑了,我祖母前几起你呢,没想到今日您就来了。”吴咏感慨道。
张伯祖好奇问道:“哦,说我什么?”
“自然是夸赞长者的医术无双!”
“哈哈,能得老夫人的夸赞,某也是十分欣慰。”
众人一边说笑,一边向吴家走去。经过卓家时,吴咏还特意喊来卓叔父相陪。
一番寒暄过后,吴家祖母等女眷便离开了,只留下男人们在堂屋中分主宾坐下。
还是张伯祖最先开口问吴咏道:“不瞒贤侄,此次前来,我有一些关于疫病的问题想要请教。”
吴咏一愣,随即拜道:“长者客气,只管问,小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伯祖思索一下
,便直言问道:“我听仲景说,你曾言疫病都是细菌所致,可有办法明证?”
吴咏想了想,便开口说:“这其实很简单的,不知长者可否发现,健康的人,只要与得疫病之人接触,或者使用他们用过的东西,便也会被传染上,从而得上疫病。”
张伯祖闻言,皱眉思索一阵,才叹息道:“今日我算是明白为何这些年疫病一直不绝的原因了。”
一旁张机插言道:“伯父,这是为何?”
张伯祖看他一眼,感慨说:“是因为合葬!”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时下丧葬礼俗上,群体合葬比较流行,不仅是夫妻合葬,也有为适应几代人家族合葬墓。
这些人中有的就是因为疫病去世的,而合葬时,不可避免会接触到他们带有病菌的尸身或物品,这就会导致本已销声匿迹的疫病,会再次传播开来。
就是吴咏闻言,也不禁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人类诞生开始对于事物的认识还不多,在人们的意识中根本没有安葬死者的做法。后来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们也发现人在死后将死者扔到荒山野林就会被豺狼猛兽吃掉。
人们认为这样非常残忍,最后才将死者埋在土中,这样才能避免死者被动物吃掉。后来人们也发现将自己的至亲之人扔在沟壑山谷的做法太无情,最后土葬的方式也被人们流传下来。
古人对于自然科学的理解不是很深刻,他们认为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