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广,不仅有朝廷的九卿,还牵扯到边关的士卒,又是代表正义一方,让他们担责显然是不可能。
虽然羊陟已经知道这王贵是执金吾董宠的人,但思来想去,羊陟还是决定让王贵承担所有的过错,即使得罪了董宠,也比得罪天下人强。
刘宏听罢,脸色铁青,不禁咬牙切齿问道:“这王贵是何人下属,怎么敢如此大胆!”
羊陟瞥了一眼殿内某个身影一眼,并没有回答天子这个问题,反而开口道:“陛下还是亲自问他吧,相关当事人都被微臣羁押在殿外!”
刘宏愣了一下,见殿内的百官公卿都看着他,最终还是咬牙切齿道:“将他们都押进来,让朕也见识一下这王贵有何嚣张的资本。”
于是吴咏一行人被带进德阳殿内,不同的是,吴咏、朱垣和张勋等人是被虎贲卫领进来,而袁术和王贵则是被捆绑着压进来。
殿内不少百官公卿一眼便认出众人的身份,但他们都没有多言。
刘宏看了一眼吴咏,便略过他,然后盯着两个被捆绑的人问道:“你们谁是王贵?”
王贵立刻跪倒在地,瓮声道:“回陛下,下官是王贵!”
刘宏随手拿起案几上的砚台,砸向王贵,然后厉声说道。“你还知道你是官!鱼肉百姓,伏击天子侍读,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吗?说!是谁给你的权力?”
王贵默然不语,他知道如今的情形,说错一句话,不仅是死那么简单。
这时段颎突然抬起一脚将王贵踹倒,骂骂咧咧道:“狗一样的东西,本将军今日可被你害惨了!”
王贵依然沉默不语。刘宏见他还是不说,不由怒声道:“拖出去,杖毙!”
这下王贵可是真的吓坏了,此时也顾不得其他,挣扎着朝董宠喊道:“董大人救我啊,我可是一直忠心耿耿为你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