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昭。尤其是其有事西羌,犹十余年,功用显著。老臣以为他断不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一事。”
御案后的刘宏,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点点头,认真思索一会,才开口道:“太傅之言,朕深以为是,段将军能抚士卒,以平羌戎。洗雪百年之逋负,以慰忠将之亡魂。朕也相信他没有参与这次事件。”
段颎听罢,声泪俱下,然后扑通一声拜倒在天子面前,以头叩地,久久不愿起身。
“微臣能得陛下信任,百死不足以为报!”
“呃...”被段颎这么一拜,刘宏也不禁微微有些动容,其实他心中也清楚,段颎自从被捆绑上殿后,他就已经洗脱了嫌疑,今日之事,断然和他没有关系。
城外的羌胡兵作乱,哪怕段颎提前得到一丝风声,也不会被官兵堵在府中,束手就擒。
而且,段颎平定东羌,获牛马骡驴毡裘庐帐什物不可胜数,使汉军声威再次响彻西域,羌胡之地再也不敢起二心。这也使他这个天子获得了不少民心支持,以后说不准还有用到段颎的地方,此时不宜让他心生不满。
想到这里,刘宏微微叹息一声,虚扶道:“段将军且起身吧!朕一定会派人查明此事,还将军一个清白!只是在这之前,还请将军 委屈一下,暂时由虎贲卫看守在一侧。”
'“陛下如此圣明,微臣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段颎连忙俯身再拜。
刘宏点点头,正要让人将段颎带下去看管,突然有谒者大喊道:“城门校尉羊陟请求觐见。”
“宣!”刘宏一愣,随后喜上心头。
既然羊陟来了,那就代表城门的问题都解决了,不用再担心羌胡兵攻破洛阳城。
得到天子的允许,羊陟便大步踏进德阳殿,此时一众百官公卿都好奇地看着他。
羊陟也没有废话,来到段颎等人身边,立刻拱手道:“启禀陛下,微臣已查明羌胡兵作乱,实属谣言!”
“嗡~”德阳殿内的百官公卿们都像炸开锅一样,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可能,许多百姓可是亲眼看到羌胡兵在追杀官兵!”
“是啊,我家仆人告诉我说,羌胡兵杀疯了,见人就砍。”
“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现在洛阳城内的百姓都是风声鹤唳,若是让人知道这是假的,岂不是说朝廷无能!”
……
“肃静!”刘宏重重拍了一下案几。
殿内议论声顿时消失,刘宏这才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羊爱卿详细说说!”
羊陟不敢怠慢,便一五一十将他所探听来的消息在这德阳殿中大声说了出来。
“启禀陛下,经过微臣多方打探,方知今日之事完全是王贵这人为了一己私利,挑动出来的!”
接着,他便从吴咏一行人去皇庄开始说起,之后遇到王贵欺压百姓,两伙人发生冲突后,王贵领着官兵置吴咏等人于死地,然后吴咏等人逃到皇庄,被围困后,幸得路过的羌胡兵解救。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袁术不想王贵逃脱,才带领羌胡骑兵去追击,却没想到这王贵为了活命,便散布谣言说羌胡兵反了,来攻打洛阳城。其实一共也就几十骑,都是百姓讹传导致今日事件。”
羊陟的声音很大,叙述也算清晰明白,殿内的百官公卿们很快便弄清楚今日事件的来龙去脉,不禁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其实羊陟这些话明显偏向吴咏等人,连皇庄内的伤残士卒请来的羌胡兵,也被他说成是路过,为的就是弱化影响,这也是他深思熟虑许久,才想好的说法。
今日这件事情搅得满城风雨,若是处理不好,朝廷的威信就会大打折扣。因此两方之人,总要有一方出来承担责任。
吴咏这边的人员牵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