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谢随,身上一股中药味,刚泡完药浴。
这味道让她想起自己每天喝的药,皱起了眉头,摸了根棒棒糖,刚要拆开,想到了什么扔给谢随。
她不明所以,疑惑“给我?”
“不然呢,屋里人管着,鼻子灵的很”她说着,虽然存在抱怨,心却悸动的疯狂跳跃。
谢随也不是很明白,把糖放进嘴里“什么时候针灸?”
“现在”
东西都给祈愿准备好了,她好久没碰针了,手起针落,速度很快“最近避免剧烈运动”
“好”
拔完针,打了半个小时游戏,她去洗了洗手,就回家了。
早上季如许拉开窗帘,外面已经下起了毛绒大雪,仿佛要将世界吞灭,玻璃上泛起了一层水雾,手指在上面轻划。
他换了身衣服,在别墅里面根本感觉不到外面的冷,季如许去敲隔壁的门,没回应,估计还在睡,他下楼吃了点早餐就出去了。
院子里,一众护卫在打雪仗,带头的是祈愿,她以一己之力把打雪仗这个有趣的游戏变成的恐怖的训练“怎么都趴下了,继续玩啊”
“祈小姐,马上要吃饭了,还要玩吗?”护卫直喘气,累的不行。
“你们去吃吧,我堆个雪人”祈愿换了块地方,刚刚那个位置已经被踩的没几块好雪了,她移步到门口的那堆花坛里,好大一块空地。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踩在雪上的触感,很好玩的,冬天不止是冷的。
祈愿正在很认真的堆雪人,还查了查百度,背后一双柔光注视着她,季如许抓了抓旁边的雪,捏成一个雪球。
少女勾起嘴角的一抹邪笑,早就知道你站在身后了。
“祈愿”一声叫唤她站起来面对着她,雪球朝她飞过去,祈愿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疼”
护卫换班看到这一幕,啧了声“这么慢我就不信躲不开,和我们玩的时候那叫打的一个狠”
“这叫渲染气氛,促进感情”
季如许半蹲下来看看她的额头,红了一片,他的眼底已经布满了阴霾“为什么不躲?”
“没反应过来”她抬眸注视着他,季如许比她高了一个头,有180以上了吧,他轻轻揉着她的额头,低头抓见一个偷窥的小眼睛“你看着我像要把我吃了”
“有吗?”可能她就是这么想的吧。
季如许松开手,看见她堆的雪人,未免也太丑了点吧“这个是雪人,旁边那个是什么?”
“兔子啊”
“哈?啊,挺抽象”不能伤了小姑娘的自尊心。
祈愿嘴角抽搐一下,仔细看了一眼“不像吗?我觉得还可以啊”
“哪来的自信”
“天生的”祈愿冲他扬了扬眉,很是骄傲。
季如许不跟她斗嘴了“吃饭去了”
天上还在飘雪,头上粘了不少,手也冻的通红,刚刚玩闹的地方已经重新铺满了雪,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吃完饭她就不想出去了,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季如许在旁边处理事情,桌子上堆着一大堆资料。
他偏过身子看了眼,其实也不难睡着吗?他去拿了个毯子盖在她身上,大冬天的还穿件单薄的衬衫,棉袄配衬衫?
女生的肤色比白衬衫还要白,最上面一个扣子没扣,衣服松松垮垮的落在身上,若隐若现的弧度,直至他看到一个很刺眼的枪疤,离心脏很近,真实到他觉得躺在沙发上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身上是有很多疤痕的,可他上次给她手臂上上药,全都没有了,做手术去除了?看痕迹像。
他把毯子往上拉,盖过脖子。
要是她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