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长官没想到,这一幕莫名像极了他告家长,早该想到,能随意进出这里的人,能是什么普通女人“下属告辞”
夏天收拾好就下来了,女孩子打扮总费点时间,可祈愿的游戏还没有打完,她边走边打,一只手有力的扶着她,在她耳边唠叨“以后摔死的都不知道”
“嗯,知道了”
没办法管着她了,小孩就是这么爱玩,季如许摸她兜,把糖全收了。
两名被调遣过来的近卫,简直震惊的不敢相信“季坎,快掐我,这是在做梦”
“啊”他被很用力的掐了一下,肉都快掉了“这就是楚哥说的人”
“为什么我感觉那女的气场和老大差不多,她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
上了车,她的一局游戏打完了,把手机放进兜里,摸了摸,她东西呢,偏头看着季如许“我糖呢?”
“禁了”
“为什么?”
“你牙不疼?”季如许反问,谁昨天晚上都还喊着牙疼。
“我……”无话可说,他怎么知道她牙疼的,肚子里的蛔虫啊,什么都知道。
到了预约好的密室,夏天跟他们打招呼,左栀子给她了一杯奶茶“怎么现在才到啊?”
“时间刚刚好,也没有迟到啊”
虞文疑环视了他们,从旁边的沙发上起来,还是那样的不爱说话“进去吧”
标题那样醒目——新娘还魂
夏天跟在他后面,手拉着他的衣角,其实虞文疑的性格跟祈愿差不多,看着冷,其实心最热心肠。
里面是全黑的,一点灯都没有开,是个中式恐怖剧本,季如许看着祈愿,手伸了过去“怕就牵着我”
祈愿握着他的手,暖暖的,她不怕黑,她本来就生于黑暗,又怎么会害怕,在黑暗中才能肆意虐杀,这是她的生活。
由服务员带着他们进去,季如许在祈愿耳边轻声“我们被分开了”
“嗯”不止他们被分开了,剩下的人也都被分开了。
黑夜中只有两根红色蜡烛发出的微光,很符合中式剧本的氛围,服务员离开了。
最先还是左栀子发出来的叫声“什么东西啊?”
夏天倒是还好,没怎么叫出声来,虞文疑把她手甩开“你掐的我疼”
“对不起啊”
他们两个被分在了一起,而那边还在叫的左栀子那边里面冒着红色的烟雾,她抱着余止,尹迢都被她吵烦了“不就是鬼要出来了吗?假的”
非常逼真的全息投影出来的鬼,出现在他面前,七窍流血的新娘,尹迢僵直在原地,眼珠子看着那个所谓的鬼。
虞文疑很有游戏精神,也能带领大家“在的都报个名字”
听到他的声音,余止也终于感觉到了靠谱的人来了“我们在你们对面吧,尹迢和左栀子”
夏天捏紧虞文疑“那祈愿和她的朋友呢?”
“不知道,没听到他们声音”
“祈愿”
“祈愿”
他们叫唤着,并没有声音回复他们,虞文疑蹲下看摸了摸腿上的脚链,有锁,夏天拿来蜡烛,照亮了看,有范围限制。
虞文疑看到草堆里藏的假人,翻了翻,得到线索,把锁打开。
那边进展也快,很快尹迢提出质疑“腿上的打开了,门怎么开”
他们看起来像是在一个牢房一样的位置,虞文疑思索,很正常的语气回复他“估计要祈愿他们那边,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这是很多密室的正常套路,尹迢抓着围栏“他们怎么没动静”
话刚落,牢房的灯突然亮了,几位锦衣男子敲打着围栏“都安静,唉,怎么还少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