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如此一来,那些有真才实学的名医断不会再来!都是母亲!是母亲让我针对你!我对你唯一的不满,只是因为白菀青!我是真的喜欢他!其他包括关于你的谣言、逼你嫁给戏子,都是母亲一人所为!”
水凝淑两眼发直,脑子已然不正常了。
水凝韵冷冷的抽回手,拿起帕子擦着。
“白菀青……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已经让你看到了白菀青的真面目,你怎会还如此执迷不悟!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你就可以三番五次害你的亲妹妹!如今东窗事发,你避重就轻,竟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你母亲!她有绑着你那样做?用刀逼着你那样做?是她让你毁了瑞妹妹清白?她只怕要担心庶女不自爱的事传出去,也会牵连你这嫡女的名声吧!她的确罪无可恕,但你,水凝淑,你真是比白菀青还让我觉得恶心!无药可救!”
水凝淑怔怔的坐在那,突然拍着胸口大声哭喊。
“那你让我怎么做?!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白菀青!非他不可!瑞妹妹跟我抢她,我难道任由她抢吗!我只能毁了她!白菀青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我是嫡女!你们都是庶女!你们就该让我先选!可白菀青他也算计我!他算计我就为了得到你!你难道还不满意?!还不够解恨?!”
水凝韵摇摇头笑了,只是这个笑容,已冷若冰霜。
“长姐,你弄错了,我从没有恨过你,就像我从没有与你争抢白菀青一样。”
水凝淑满眼疑惑。
“为什么?”
水凝韵敛眸笑而不语,陶知夏冷声补刀。
“因为你们都不配!白菀青配不上二小姐,而大小姐你,也不配做二小姐的对手。无关紧要的人,何来爱恨?”
水凝淑听罢,又哭又笑,终究还是爆发了。
站起来恶狼一样扑向水凝韵,却被呆立了许久的水凌诚一把按住。
“大妹!你闹够了没有!”
水凝淑恶狠狠瞪着水凝韵,丝毫不理会水凌诚。
“无关紧要的人?水凝韵!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你不过是个弃妇!我是嫡你是庶!这一点你永远改变不了!”
水凝韵抬眸对着她淡淡一笑。
“长姐,你哪里都不如我。至于你说无法改变的嫡出身份……”
水凝韵勾着嘴角伸出手,引水凝淑看向满脸雷云的水波。
“还要父亲决定是否能留。”
水凝淑的疯笑僵住了,看了看水波,又看着似乎随手摆弄着郡主腰牌的水凝韵,瞬间如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难受、又吐不出。
是了,她是郡主,庶女本不会入族谱,但有郡主封号的庶女,任何一族,都永远不会将其从族谱中除名,甚至会浓墨重彩标注出,比她这个嫡女更加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