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知,三哥还是别和我打哑谜了。”
颜百川一味顺着他,让他继续抖落那点儿能耐和见识。
梁王停下了脚步,伸手用食指指着天,看着颜百川,眸色深深。
“会变成你义亲王之前都在藏拙,故意欺瞒于他。三法司查不了的案子你能查,说明你在朝中罗织了党羽,是你的党羽为了扶持你,而帮你做了这件事。而且这只是其一。”
颜百川尽量装着无知看着他。
“那其二呢?”
“其二。”
梁王将手指向了皇宫方向。
“你怎知三法司到底是查不出,还是不愿意查呢?为兄方才告诉了你,朝中关系盘根错节,谁都不愿得罪人,偏你不怕,你要去揭别人的短,你一定要查,就会触碰朝中一些大臣甚至重臣的利益,引来他们的敌意。”
梁王用手背敲了敲颜百川的胸口。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父皇对你起疑,怀疑你罗织党羽,隐患就已经埋下了。可你没有党羽,怎能应对朝中群臣的手段?到时候他们暗中设计,明枪暗箭引你入套,再大事小情都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你如何应付?”
颜百川垂头不语,梁王给了他一点时间,往前踱步。
没几息的时间,颜百川追了上来,语气急切。
“三哥!那我该怎么办?我若是无所作为,等到父皇问起,我能怎么说?”
梁王高深莫测的笑道:
“一个字,拖。父皇问起,你便说你正在办,只是事情不好办。民间无因私盐导致的死伤案报上来,无迹可寻,需要时间。久而久之,父皇也就知道这件事并非你能办得,或者父皇整日忙于政事,不会一直盯着这一件事不放,过几日也就会忘了。无论哪一种,不了了之,都是对你最好的结果。”
颜百川想了想,犹豫着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依三哥的意思来。”
话音刚落,不远处跑过了一群野兔,颜百川又一脸兴奋的跑去翻身上马。
大事已经说完,摇钱树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梁王也来了几分兴致,眸中厉色一闪,上马紧随其后。
阵阵弓弦响后,梁王猎得两只野兔,颜百川又分了他五只,剩下六只挂在了马后。
一个时辰后,梁王体力不济,兄弟二人尽兴而回,找了谢颂春和呼风,四人四骑返程。
刚走了没多久,出现了一条岔路,颜百川高兴的指着岔路的一边。
“三哥!听说那边有个驷庄,里面都是绝世良驹!弟弟想要一匹好马很久了,今日三哥也在,帮弟弟选选如何?!”
梁王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伸手指着他。
“你啊你,无非是囊中羞涩,想趁着为兄在,打秋风罢了!”
颜百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隐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讽刺。
谁看得上你那几个银子?凝韵富可敌国!领你去看戏才是真。
“都是兄弟,三哥,看破可不兴说啊!”
梁王又一阵摇头,手指点着他低笑不止。
“好,说都不能说,为兄认了。难得出来一趟,走,这银子,为兄给你出了,看马去。”
四人开始往颜百川所说的驷庄走。
到了地方,翻身下马,驷庄内一个管事打扮的人,走路稍显不顺畅,抱拳迎上前来。
“几位器宇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贵客。近日庄上新来了几匹好马,刚好请贵客给掌掌眼。若是有相中的,小人身为管事,可以给几位算便宜些。里边儿请、里边儿请。”
在这驷庄内,梁王因心情好,心甘情愿掏了两张千两银票,给颜百川换了一匹宝马。
返回明启的路上,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