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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水凝韵茶水都没喝，就继续开了口。
“与瑶儿苟且那男仆，名叫李天保，是当今皇帝继位之后，最后一批赦回明启的罪臣之后，长姐原定计划是要让瑞妹妹失身于他。她是笃定水家只有两条路走，一，将瑞妹妹嫁给李天保，再多送金银，重金封口，瑞妹妹会一辈子受苦遭罪。二，水家处置了李天保，但祖母和父亲一定不会轻饶瑞妹妹，因为她除了做下丑事，还陷整个水家于险境。如此，清白都没了的瑞妹妹就算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这就是长姐打好的算盘。”
水凝韵笑眯眯看向木雕一样的水波。
“但是父亲，女儿制住暗卫，让长姐传递出消息，派出韩家死士追杀瑶儿，只是刚刚引出个蛇头来。这件事，还没完，所以还请父亲配合，装作一无所知即可。”
这些消息、这些水凝淑的算计，包括水凝韵的步步为营，都让水波难以接受。
几步走过来，水波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茶盏都被震飞了几寸。
“还没完？她们做出这种事，你难道还要继续图谋、继续逼她们做出更多恶事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水波眼中，水凝韵明显在钓鱼，因为她放了白菀青这个饵，才导致大女儿和三女儿闹到如此地步。
所以反过来想，如果水凝韵没有在其中设计，把这滩水搅得越来越浑浊，韩氏也好、水凝淑也好，就都不会出手。
她们不会出手，自然就不会牵扯到韩家、牵扯到梁王。
如此，水家依旧可以独善其身。
所以一切恶事的起始点，都是因为自己这个二女儿的计谋，用计挑唆、逼迫她们作恶。
水凝韵微微转头，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一托，原本要摔在桌上，洒出些茶水的茶盏，稳稳停在了半空中，又慢慢落回了桌上。
她仍旧笑着，但话语里却已经没了任何笑意。
“若母亲和长姐的真面孔，都是和善宽厚，女儿何必出此下策？怎么在父亲的眼中，错的并非恶人，而是女儿这个只求自保的第三人？她们可以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今日女儿也可以如此说。若她们都是善良之辈，即便女儿布下诱饵，她们又怎会扑过来自投罗网呢？父亲既然如此想，也如此问了，那女儿今日不妨和父亲透个底。”
水凝韵在水波不可置信又愤怒异常的目光下，淡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朝天一掷，茶盏飞在半空，水凝韵抬手就是一掌，那厚实的瓷盏，竟在水波的眼前化为糜粉，落了他一头一脸。
“我要韩家上下所有人的命，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