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刀法娴熟,而且力大无穷,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对手啊。就在这时,孟宪礼大喊一声,大刀用力向上一撩,那个鬼子军官的东洋战刀就脱手落地,说时迟那时快,孟宪礼猛地又大喝一声,大刀闪电般往前一送,狠狠地砍入对方的肚子。孟宪礼用力一划,小鬼子的肚子就开了口,小鬼子忍不住疼痛的弯了弯腰,用手捂住伤口,孟宪礼怎么能放过他,紧接着一刀斩向脖子。眼里的杀气毛骨悚然,冷漠地看着鬼子的鲜血喷涌而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双方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白刃战,一直战斗到天黑,以鬼子小队全军溃败而告终。日军远途劳师动众,300人的队伍,已剩下不到200人。损失惨重落荒而逃。
这时,孟宪礼浑身上下染红了鬼子的鲜血,累的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大喘气。他看到马千里副团长一瘸一拐的走来,说,老孟啊,你没事吧,孟宪礼回答道,我没事,就累的背不动你了。马团长说,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走咱回去。众人回到了爱贤村革命根据地以后,发现马千里团长伤势很严重,鲜血染红了整条腿。孟宪礼说道,快,去准备热水,只见孟宪礼准备好了剪刀,针线,镊子,消毒水,又说道:“尽可能多拿出来蜡烛。”孟宪礼虽然没有做过大手术,但他取个弹片还是可以的。而且在部队中他也学过战场急救。此时,他把蜡烛和灯都摆在四周,做了个无影灯,用剪子剪开裤腿,露出了受伤部位,是在大腿的前侧。清创消毒,要取弹片了,可是没有了麻药。马团长说,老孟啊,你就做吧!我挺得住。孟宪礼点点头,用镊子剥开肉皮,鲜血慢慢的往外渗出。孟宪礼一边擦血一边找弹片,还没找到啊,弹片打的很深,马团长已经疼的满头大汗,就是不吭一声。找到了弹片,但已经插到了骨头里,跟骨头顺着一个方向,约长宽2厘米的不规则形状。孟宪礼用镊子夹了很多次就是夹不出来。孟宪礼问道:有钳子吗?一个木匠说,我有拔钉子用的,孟宪礼说:可以,拿来钳子,用火烧了烧,再用消毒酒精水擦了擦。用钳子使劲捏住弹片,疼的马团长直打哆嗦,孟宪礼喊道:多几个人用力把腿按住。把马团长也按住别让他动。孟宪礼拿着钳子使劲捏着弹片往外一拉,然后上下一晃,再一拉。疼的马团长手都把衣服攥着撕开了。弹片取出来了。然后再次消毒,最后缝合,缝了九针。由于没有伤及筋脉,手术很成功,吃些消炎药很快就能痊愈。马千里副团长也是一条硬汉,赶的上关公刮骨疗毒了。孟宪礼更是医术精湛,犹如华佗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