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柳湄看着手机屏幕,面如雕像,声音恍如淬了冰,【张祎徳,你刚才打电话给我妈了?】
张祎徳皮笑肉不笑,【我老婆牛掰了,在外浪到半夜不归家,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不接,那我能不问问我丈母娘当初是怎么教育她女儿的嘛?】
柳湄红唇几乎要咬破,【张祎徳,你无耻!】
张祎徳冷哼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柳湄横眉冷对,【这和你有关系吗?】
张祎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腿自然敞开,抖脚,眼底饶有笑意,“咋的,想给我戴绿帽啊?”
柳湄深吸气,熊口骤然一涨!
梅青生怕她意气用事,强行压制着火气,冲着手机屏幕大叫,【张祎徳,你有完没完啊,老大和我一起照顾闺蜜,咋的你是龙王,一直管到太平洋啊?】
张祎徳抬手扯开领带,痞痞的笑着,【梅院长,我有话要问我老婆,请你自重!】
梅青曲臂抱胸,神色深为不忿。
柳湄哑着嗓子,向梅青摇摇头,【青青你别理他,他不值得你生气。】
张祎徳下巴高抬,眯眼觑着她,冷笑不迭。
【老婆,你怎么哭了呢,是我惹你了吗?】
柳湄抹了抹眼角,蓦地绽开笑颜,宛如雨中清荷一般凄丽,淡淡启口,【你还不配。】
张祎徳神色莫名一松,痞笑道,【老婆,我本来想趁着回家拿东西的机会,好好陪你说说话,但是你居然不在,好遗憾哦。】
柳湄眼底晦暗,嗓音悲凉,【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呀?】
张祎徳大笑不止,【我们是夫妻啊,客气啥?老婆,你真的没什么话要同我说?】
柳湄眼底满是嫌厌,温凉回应,【张祎徳,你不觉得鸡同鸭讲很是无趣?除了离婚,我和你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张祎徳满脸堆笑,【老婆,我之前不是讲过嘛,这事你想都别想。那行吧,我过段时间再回家看你。老婆,爱你么么哒!】
柳湄挂断通话,干呕不止。
叶春景缓缓上前,贴着她坐下,揽住她的腰,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渍。
“湄湄不哭,我在的,梅姐姐,唐哥,我们都在的。”
梅青眼底清亮,蹲在柳湄脚下,“老大,再忍一忍,天快亮了!”
叶春景垂眸看着梅青,“梅姐姐,我想明天就把那两封信寄出,这样的话,湄湄过两天收到信后就可以跟张祎徳摊牌了!”
梅青啪的在他小腿上拍了一掌,“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我是根据人性心理一步一步推演出来的好不好?张祎徳只不过一个通话,你竟然就沉不住气,被他带了节奏?在接下来的暗战之中,你还怎么跟他斗?”
唐泼也附和道,“老弟,梅青说的没错,你要知道,你现在不仅仅是和张祎徳斗,迟早你会直接面对张祎徳和我老大背后的两大家族势力的倾轧。所以,一定要慎之又慎,保证一击必中。”
叶春景深吸气,眼底清澈明亮,灼然闪光,“谢谢梅姐姐唐哥提醒,我会小心的。”
柳湄偏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底满是纠结,“叶春景,你后悔卷进来吗?”
叶春景也向她偏过头,蹭了蹭她的脸,“虽千万人吾往矣,九死不悔。”
噗嗤!
梅青笑喷。
“矮油我去,小白脸这词说的挺霸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