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景情动于衷的表决心,却被逗比梅青搅和,唐泼属实看不下去。
“唉~~,某些人只会煞风景…”
梅青转身,瞄着唐泼,眼神像是手术刀,“死泼夫,说谁呢?”
唐泼心头一凛,噩梦如潮水在心头漫灌,“我!说的是我!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帮不上一点忙就算了,还连累你们照顾我,我很惭愧!”
梅青妩然而笑,嗓音如鸨子,“泼哥,别这样说嘛,奴心甘情愿侍奉哥哥,咯咯咯…”
唐泼楞怔怔的看着她,眼神呆滞,夹杂着一丝惊惧。
叶春景和柳湄相视一眼,神同步,扶额。
梅青调戏完唐泼,神色一改,一本正经的道,“小白脸,你知道张祎徳为什么突然今晚回家嘛?”
叶春景脱口承应,“他肯定收到信了,但搞不清湄湄有没有听说此事,所以回家找她打探情况了?”
梅青颔首,脸色愈发冷峻,“张祎徳百分百报案了,你的信没留下什么把柄吧?”
叶春景大幅度的摇头,差点把腮帮子上的肉甩出去,“信的内容和信封上的收件人都是打印的,留的银行账号用的是以前在泳池捡到的银行卡,贴邮票是用胶水而不是口水,全程我都戴了手套,寄信时也戴了口罩,应该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我的蛛丝马迹。”
梅青眯眼觑着他,嘴角勾笑,“嗯,看来你还不是太蠢!”
是夜。
叶春景让柳湄和梅青都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陪唐泼。
自从与张祎徳通过话后,柳湄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尽管叶春景非常想去开个房疼她一夜,但想想还是罢了。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忍住,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或者她。
柳湄显然明白叶春景的心思,看他磨磨蹭蹭欲言又止的样子,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嗓音温和,“别担心我,今晚我还是去青青家住。”
叶春景眼底黯然,目送她出了病房,与梅青相携归去。
梅青一走,木乃伊活了!
唐泼眼底发亮,声音快活无比。
“老弟,我还要吃烧烤,还想喝酒,喝白酒!”
烤串还剩下一大半,叶春景拿了一些,刚准备去用微波炉加热,转念一想,又放了下来。
“唐哥,好歹梅医生已经喂你尝过一串了,你还是忍忍吧。”
“为嘛?”
“你又不是貔貅,吃进去总要拉出来的,你怎么拉?好,即使你有办法拉了,你有力气拉嘛?哥哥,算了吧。要不,你再吸一罐啤酒?”
唐泼可怜兮兮的回应,“好吧。”
叶春景照顾他吸完啤酒,打趣道,“唐哥,有梅医生陪着你,这几天挺爽的吧?”
唐泼的视线一个踉跄跌到了别处,语气中透着哀求,“老弟,别再提她好不好?”
叶春景但笑不语。
唐泼的视线驻留在窗台上的水晶花瓶和水养在里面的鲜花上。
叶春景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多漂亮的花,是梅…瑰,还有向日葵啥的,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
唐泼眼底晦暗,“戴凤书这几天都来看我,第一次还带着她妈妈和这一大束鲜花。”
“据说送花是很有讲究的,但我不懂,我后来请老大解花语。”
“老大说,这款鲜花的主题就叫明媚阳光,花材包括9枝香槟玫瑰,4枝泡泡玫瑰,3枝向日葵,4枝白色洋桔梗,还搭配了尤加利叶点缀。”
“花语是:你的笑像明媚的阳光,温暖了我的世界。”
“老大说,这个主题和爱情无关,朋友之间的祝福和感恩罢了。呵。”
“戴凤书每天还给我送她自己亲手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