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孙子……叶春景,快给我说说这一切都是咋回事?”
叶春景着实花了一点时间,将这些日子发生的大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巩义,巩义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擦!眼睛一眨,你就荣升了二把手啊,周江山和吕勃竟然还因为你吃了大官司!不过这两坨屎真特么叫人恶心,打人小妞的主意就打呗,居然想让你背锅,真特么简直了!”
叶春景乜斜他一眼,“那你这坨屎回来了,有何打算?”
巩义目露凶光,刚想发作,又莫名的怂了下来,“给孙……给领导表个态吧,一,能不女票尽量不女票,学员那边也尽量悠着点,总之不能乱来,更不能出问题;二,把我和真真负责的10个街道范围内的异业同盟合作事务搞好,争取冲击双月考核第一!”
叶春景屈指敲着桌面,“行吧,你自己有个B数就行。还有,我们仍然是兄弟,你不觉得领导两个字说起来别扭,我听起来也刺耳?”
巩义垂眸看地,“别扭,怎么不别扭,但…这就是现实嘛,我巩义服气的很!”
话落,喝了一大口饮料,站起身,走到叶春景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领导,加油,我就看好你!”
叶春景拍掉他的手,笑骂,“死滚,搞得自己像董事长似的。”
巩义坐回沙发,“真真呢?刚我向泳池那边张望了几眼,并没有看见她啊,还有书书,也没见到她的人影。”
叶春景手指虚点着他,“你刚才看到肖尧到我这儿来交作业了吧,人家是铆足了劲干呀。真真心里发急,天天到我面前来问候你家祖宗,所以我这些天让戴凤书跟她一起跑,两个女孩子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巩义扼腕。
叶春景也不惯他的臭毛病,“你刚才跟我说什么,能不女票尽量不女票,学员那边也尽量悠着点,放你娘的狗屁!我一听就知道你安稳不了几日,还要出幺蛾子!我把话撂在这里,下回再有这样的事,我直接让黄金枝去拘留所看望你!”
巩义默声,从兜里摸出烟盒,跳了一支给叶春景,自己拿打火机点上,一口浓重的烟雾之后,声音无比疲软,“玛德,这次……嗯,亏大发了……”
叶春景斜睖他一眼,“行了,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等真真和书书回来后,我们一起去喝点酒,就当是欢迎劳改犯回归了。”
巩义盯着他,眼底晦暗,嘴角的烟头猩红明艳。
……
当天夜里,对面的房里久违的爱情动作真人秀倾情演绎,那真是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啊。
尼玛,这么大声还叫人怎么睡觉啊!
不过也忍不了多久了,自己很快就要搬出去和柳湄同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