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叶春景每天都能接到案件的主办警官涂远的电话,追问其案发当天的详细生活经历。
这实在算得上是坏消息。
在精明的gong安面前说谎指定不行,一个谎言需要千百个谎言去掩饰,结果自然是漏洞百出,把自己都给坑进去。慌乱之下,涂警官完全可以顺藤摸瓜,揪出幕后操纵这一切的梅青。
这个逗比不但铁定要被治安拘留,没准警方还能从她这里取得突破,掌握其策划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那就真的麻烦了。
所以,不得不说,梅青口授的“装糊涂”便是最稳妥、最保险的应答。
叶春景狡猾狡猾的向涂警官摊牌,“领导,我作为受害者,差点贞..洁不保,比谁都想把那个下药的傻比揪出来。可惜我现在对当天的所有细节都不大记得清,整个人也变得神经兮兮的,看谁都觉得是暗里给我下药的人。”
涂警官在电话里轻笑,“那行吧,我不追着你问,有时候越盯着想越容易想不起来,你暂时把这事丢在一边,没准过两天就忽然想起来一些事一些人。”
这才暂时蒙混过去。
好消息是,张祎德虽然矢口否认,但警方掌握的证据基本能够证实其涉嫌强制猥亵、侮辱罪。如果罪名成立,根据《刑法》第237条之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叶春景莫名觉得很爽。
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叶春景听从逗比梅青的建议,这几天连璟苑都不怎么去了。
这天下晚,狗日的巩义终于出现在帝豪3楼泳池前台。中老年按摩师老许盯着他看了几眼,才想起来他是谁。
巩义拧眉,“老许,你怎么站在前台,丽丽和戴凤书呢?”
老许对腆着老脸站在前台本就不爽,见巩义问起,话里话外带了三分火气,“我哪知道,你去问叶经理吧!”
巩义瞳孔一凝,“叶经理?哪个叶经理?”
老许向叶春景的办公室努努嘴,“还不就是叶春景嘛,现在是泳池的二把手!”
巩义面上一呆,“我擦!”
叶春景在办公室已经听到了巩义和老许的声音,起身踱向门口,向巩义招招手,“小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巩义仿佛下巴掉了,嘴怎么也合不上,傻逼似的走进叶春景的办公室,四下里看一看,“你怎么在这里,周总呢,还有二老板吕勃呢?”
叶春景勾着他的肩,将他按坐在沙发上,反身走近冰箱,拿了一罐饮料扔了给他。
“周总?吕二?你很想念他们吗?”
此时,一身笔挺的帝豪夏季制服的肖尧和丽丽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漾着笑,略带惊讶的看了巩义一眼,视线重新转向叶春景。
“叶经理,我们今天拿下了一个私人会所、西区最大的健身房和一个花园别墅区的物业!”
叶春景由衷赞道,“不错,你们出击还没几天,就签下不少联盟协议了!”
肖尧拍着马屁,“那还不是叶经理领导有力指挥有方嘛,我和丽丽只不过是跑跑腿、动动嘴!”
丽丽直到此时才跟巩义搭话,“巩义,听真真说你爷爷病危了?怎么样,他老人家闯过来了嘛?”
巩义抻了抻眼皮,神情悲戚,在心里为爷爷默哀。
丽丽讪讪的看了一眼叶春景,赶紧检讨,“哦哦,都怪我又饶舌了,对不起。叶经理你们聊,我去换老许站前台。”
肖尧看也不看巩义一眼,只向叶春景挥挥手,“经理,我继续琢磨琢磨明天去哪些地方!”
巩义待肖尧的背影消失之后,感慨道,“我擦!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洞中方一日,世间已千年,短短十天,我怎么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