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
唐泼拍了拍叶春景的肩,“兄弟,淡定,说来也巧,这娘们昨晚把车停在我住的小区桐园门口,躲在车上看直播,正好被我遇见。后来关键时刻,我打电话报了警,所以,张祎德并没有机会做出什么过分出格的事。”
叶春景一阵干呕,感觉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
柳湄眼底清亮,忙不迭的拍打着他的背。
良久。
“唐哥,我可以信你吗?”
唐泼没有任何迟疑,“可以,绝对可以。也是梅青家祖坟冒青烟,我就在那时候撞见她,要不然……”
唐泼摸了摸鼻子,没有继续往下说。
病房的门锁忽然拧动,两个gong安开门走了进来,“受害人,你终于醒了?”
梅青冲着叶春景挤眉弄眼,用口型说话,“下药的事,一定要装糊涂,装糊涂!说不定就能赖上张祎德!”
叶春景鄙视了她一眼,“醒是醒了,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就像是脑子被人打了一拳。”
为首的gong安道,“那行吧,请您随我们去刑大配合调查。”
叶春景揉了揉眼睛,“同志,我实在想不明白,记得自己昨晚上酒多了一点,住在宾馆里的,怎么醒来后却出现在病房里,感觉就像是大变活人那么魔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gong安脸上漾着笑,“年轻人,你往后交友一定要谨慎啊,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
叶春景眼眶一阔,“我被人下..药?哪个傻比做的?”
梅青站在两个公安的背面,死死的盯着叶春景,大气不敢出。
gong安沉吟,“我们正要找你调查这件事呢,你要好好回忆一下,这也是破案的一个关键。”
叶春景的视线饶有意味的擦过逗比梅青的脸,恍若沉思。
梅青脸色煞白,拇指的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良久。
叶春景困惑的摇摇头,“昨天的事,除了开房还有点印象,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梅青闭上了眼睛,悠悠的吐出一口浊气。
两个gong安相视一眼,“看来,这个药对你的记忆力损伤还是蛮大的,这样吧,请您先跟我们回刑大做个笔录。”
……
叶春景直到天黑才回到璟苑9号别墅。
柳湄见到他,不顾唐泼和梅青在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叶春景的薄唇抵着她的耳垂,嗓音温软磁性,“湄湄,张祎德确实是被刑事拘留了,这个案子是作为刑事案件来侦查的,这下,你和他离婚就理直气壮了。”
柳湄脸颊滚烫,埋在他脖颈之间,使劲的蹭了蹭,“等他放出来,我一定提出离婚,这回不管谁阻止都没用。”
梅青拍着手,笑得肆无忌惮,“哼,你们上午还一起凶我呢,如果不是我掏心掏肺的出主意,哪有这么顺利的!”
叶春景揉了揉柳湄的背,在她颊上落下一吻,视线刺向梅青,声音温凉,“刑大的人现在盯着下..药的事不放,因为这是犯罪的起点,你就自求多福吧!”
“啊?”梅青神色一垮,紧张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