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而又软,“说,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女人在床中间画了一条线,对男人说,如果晚上你敢过线的话你就是禽兽。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女人发现男人真的没过线,就对男人说,你连禽兽都不如。”
讲完后,柳湄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冷不防叶春景捧住她的脸,一口啄住她的红唇。
他的鼻尖挤压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几乎为之停滞,直到濒临窒息时,才歇下来大口吸气。
叶春景吸足了气,薄唇温存着她的嘴角,下巴,脖子,停在她的脖颈之间深深吮吸。
柳湄的小手勾在他的颈后,脸颊滚烫,媚眼如丝,呼吸出奇的重。
叶春景的手悄悄攀上了她的颈后,隐形的拉链无声裂开,柳湄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身子一阵阵的轻颤。
雪纺轻纱无声滑脱,水嫩的肌肤胜雪三分白,柳湄双眼紧闭,俏脸赛过玫瑰四分红。
叶春景的大手在光洁的背上轻轻抚过,手指笨拙的解开后背上的搭扣,抖抖索索的滑向了前胸,巧取豪夺,尽在掌握。
“嘤咛——”
……
叶春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柳湄还抱着他的膀子蜷在他的怀里,小臂上传来酥软温热的触感,别有一番滋味。
昨夜柳湄被他三番五次折腾得不轻,直到最后连连求饶,叶春景才放过她。
让她多睡一会吧。
叶春景保持着这个睡姿一动不动,唯恐弄醒了怀里的美人。
柳湄其实早已醒来,睁着眼睛看着落地窗,心里回想着夜里的疯狂,这家伙简直是不要命了,身上明明还有伤!
唉,还是让他多歇会了吧!
怀里的手臂上的肌肉隐隐一跳,柳湄莞尔,用气息说话,“醒了?”
叶春景的大手再次不老实的乱动,柳湄很快败下阵来,浑身瘫软,叶春景正要再次欺负她,该死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恼怒的瞥了一眼,是负责办案的那个gong安打过来的。
叶春景一激灵,迅速接通。
“小伙子,你作为受害人,我们有义务把一个重要情况通报给你,希望你往后注意防范。”
“谢谢领.导关心,您请说。”
“兰京gong安接到我们请求协助调查的函件后,连晚行动,将相关涉案人员抓捕归案。经过突击审问,现已查明,先锋安保公司的方则成受帝豪泳池的主管吕勃之托,要趁你这次外出,找机会废掉你一条腿……”
卧槽!
叶春景从心底生起一股恶寒,全身的热血也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