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景的破手机保密效果太差,且接电话的时候柳湄就蜷在他的怀里,所以她可以清晰的听到通话内容。
话毕。
柳湄一脸紧张,“那个叫什么勃的主管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用这种狠毒的办法对付你?”
叶春景的指腹抹着她的红唇,舌尖抵着后牙槽,定了定心神,“我们有个同事,呃,一个女孩子,跟我一样是从外地来的,被我们老板欺负了。”
柳湄扶着他的肩头的手忽然攥紧,红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不想再忍耐下去,找到我们几个请求帮忙,我二话没说就答应替她出头了。老板倒是乖乖认怂,后来被迫狠狠的放血作为补偿。但是老板的小舅子咽不下这口气,找我摊牌,向我提出了无理的要求,我压根儿就没理他,大概就这样结下梁子了吧。”
虽然讲的都是事实,但是有关戴凤书做三儿、和自己两度滚床单的细节,叶春景还是隐瞒了下来。
很多事越描越黑,不提也罢。
柳湄探起身子,脑袋拱到了他的脖颈下面,温软的小手在他健硕的胸肌上轻抚着,“如果这件事你或者你的同事扛不下去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想想其他办法。”
叶春景“嗯”了一声,一只手穿过她的秀发,手指缓缓的绕着圈,将一绺秀发抟成了绕指柔。
“湄湄,听过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这支歌吗?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晚上,送你到酒店外面后,我就有一种把手穿过你的头发的冲动,只是没敢,以后每次看到你都会有这样的冲动。”
柳湄梗起脖子,下巴搁在叶春景的胸口,抬眸看他,“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头发嘛,值得你心心念念?”
叶春景的指背从她的颊上滑过,嗓音充满了回忆,“我妈说我吃奶的时候,手指总是在她的头上圈来圈去,把她的头发绕到指头上,有时我妈疼得不行,但也不舍得打我。”
柳湄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阵阵温软的触感传来,叶春景赶紧按着她的光洁的背,喉结滚动,嗓音暗哑,“别乱动,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柳湄“啊”了一声,果真吓得不敢再动。
“我小时候洗澡时鼻子里总吸入水,你小时候总和妈妈的头发过不去,如果我们在那个时候遇见,会发生什么事呢?”
柳湄伏在他的胸口,脑洞大开,两眼眨个不停,眼角的睫毛划在叶春景的皮肤上,痒痒的。
叶春景戏谑,“如果那时候我们遇见,可能你的头发都要被我的小指头霍霍完了。”
柳湄神色一垮,“啊?怎么能酱紫呢,那我的脑袋不成了一枚卤蛋了嘛?”
叶春景一脸涩相,“那我要吃了你这枚蛋!”
话落,便想翻身上来。
柳湄吓得直接跳下了床,逃进了卫生间。
叶春景紧盯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过道里,才意犹未尽的收回视线。
他的目光随意的落在床单上的斑斑红梅印记上,两眼顿时瞪的溜圆,她、她、她还是个处?
一瞬之间,叶春景心头涌起万千柔情,眼眶一热,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叶春景撩腿下了床,推门进了卫生间。
柳湄正在花洒下冲淋,看到他进来,俏脸倏忽一红,两段藕臂下意识的抱在胸口。
“我还在洗澡啊,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嘛。”
叶春景不退反进,眸子里柔情似水,一手揽住她的削肩,一手抚在她的颊上,“湄湄…”
他的薄唇封印在她的红唇之上。
柳湄的小手起初按在他的胸口,有些抗拒,很快就败下阵来,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
花洒之下,极尽缱绻缠绵,水线淋漓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