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赶紧回去。”
“你入宫这么久不回来,我心慌得不行。”
“不是派人传话了?天冷了,赶紧回屋。”
“你也知道天冷了,让玄儿在祠堂罚跪,冻坏了可怎么办?孩子还小,就不能换个惩罚?”
季破云拉着高琦往里走,“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与我有何干系。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这样。”
高琦有些担心,可季破云百般借口。高琦气急败坏地季破云关在了门。
没想到次日一早,季北玄就自请到军营训练,说自己武艺不精。季破云乐见其成,大力支持。高琦竟然也同意了,只是不停叮嘱他注意身体。
军营里的男儿血气方刚,一到校场,心里痒痒的。跟着跑了几圈,做了早课,季北玄就想去比拼一下,却被打扰。
“小侯爷,皇上有请。”
季北玄疑惑,这政事自己插不上手,要紧事皇帝会和自己老爹说,还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季北玄进宫,厉文帝酒还未醒。拉着季北玄和他唠家常,话里话外听不出什么。季北玄也就放心,大方讲自己上次外出的所见所闻,夸皇上英明神武。
叽叽喳喳,逗得厉文帝开心不已,连着赏赐了好几件书画珍品。
快到乾坤宫宫门,遇到了步伐匆匆的高易。高易年长他两岁,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地位高,可是也被宠的厉害。皇后对这个嫡出的儿子格外宠溺,连皇上都无法苛责。
只见他手里捧着一堆奏折,脚步迈得飞快。
“太子表哥,你去见皇帝舅舅吗?舅舅刚歇下了。”
高易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啊?阿玄,你可不知道,父皇让我辰时到养心殿批这些奏折,已然晚了,我还是去候着吧。”
季北玄看了看时辰,现在已经过了午时,这个表哥啊……他将书画送到侯府,自己又回了军营。
路上碰到季破云,一脸威严地看着自己,“怎么,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季北玄失笑,这个爹可真会开玩笑。
“爹你说什么呢?我只是约了人回去比武,不好让人久等。”
“你要的那匹马已经训好了,去看看?”
季北玄喜出望外,一下子跳到了季破云身上,“谢谢爹。”
季破云看着儿子的这个动作,有些不知所措,这孩子,比起小时候内敛了不少,不过这亲人的举动倒是一点没变。将儿子扛在肩头,去了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