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叮嘱过她娘,让她随时备着大夫,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我以为她可以好好养护身体,没想到,身体越来越坏。”
阿颖也没想到南屿竟然会这样做。
“她的脉象很乱,时有时无。身体里寒毒很重,这几年,她吃了什么药,我嘱咐过,除了补药,其余一应不需要,为什么肾脏的毒素越积越多?”
阿颖哑口无言,她并不清楚这些。她只是按照孙大夫抓的方子熬药啊。
“罢了罢了,你去准备热水,我去抓药,药浴针灸和排毒要同时进行。”
不敢耽误,阿颖立刻去了厨房。
“爷爷,水好了。”
“好,将这些药材倒进锅里,熬一会儿,待颜色变深,立刻端进来。”
厨房的闷热使得阿颖满头大汗,此刻她心急如焚。她娘躺在床上。小姐生死就在刹那。小小的年纪,阿颖突然痛恨自己的无能。手上使劲晃着扇子,不断加柴。终于,药材变色了。
阿颖按着吩咐,将南屿的双腿轻轻放到水中。入手的温度很烫,让阿颖一个激灵,老人却说无事,快步走过来,将南屿头顶的针又换了个位置。
期间,南屿又吐出几口鲜血,老人见状,眉头舒展了一下。很快,南屿的脸色从苍白变得姜黄,不知道是药材的作用还是水太烫了。
阿颖想上前帮忙,却见她娘挣扎着起身。
“娘,你醒了?”
“阿颖,你没事吧?小姐怎么了?”
“你们安静一点。”老人呵斥一声。
秦妈看见老头,不由得一喜,对着他就跪下,“七年前你救了小姐,如今,还要仰仗您了。”
阿颖这才记起,原来这就是老爷夫人经常提起的有仙气的神医啊。
老头手法娴熟的施针,又见他从头顶注入一股气流,秦妈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真气。
南屿吐了好几次血,浴桶里的水也在不停冒泡。突然,南屿头一歪,倒了下去。
老人站起来,稍稍后退几步,说:“将她扶出来,毒已经排了不少,还要给她治疗伤口。”
秦妈错愕不已,自己明明有好好护住她呀?想到马车掉下悬崖时,马匹受惊,四下乱踢,眼看要踢到阿颖,南屿似乎在她怀里挣扎过。难不成,是她护住了阿颖?
要是南屿知道秦妈的心思,肯定会说:“姆妈,你多想了,这是个美丽的误会。我挣扎只是因为你搂我太紧,压住我伤口了。”